用那恶心的眼神看我。”
奥维拉偏过脑袋,意识模糊地胡言乱语,“不在……脖子上……咳咳!咬一口吗?哈哈,他不会知道……咳咳!”
我才不这么干。万一哪天他丈夫突击检查看见了我怎么解释?
21日那时候我是被迫的,我当然可以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但今天我又没有被下药,我是处于“清醒的被迫状态”,当然得表现出一副除了必要交流外啥都不接触的样子啊。
总不能解释说对方把手伸到我嘴下不咬一口就枪毙我吧?
不管了,先把人透了再说。
这神经病怎么越喘越大声了?
虽然知道这办公室隔音效果很好,但我还是抓起了旁边的文件揉成团塞进对方嘴里。
别叫了,再叫外面的狗要给你吸引过来了。
等神经病意识最模糊的时候,我才稍微停下来看一眼文件上的标题。
《贫民窟拆迁和贫民驱逐计划书》
我沉默。
不仅透人的力气没了,连手指也痿了。
该死的神经病天龙人,果然是打算让我无家可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