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别提帮助了。”

    “江平涛这个人,他和他那群跟班,是闹得最凶的。他们编造各种恶心的谣言传遍学校……甚至有一次,他们把我堵在厕所,推搡着,叫嚣着要把我这个‘脏东西’……扔进粪池里。”

    “什么?!”

    邓语婷失声低呼,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剧烈的愤怒和难以言喻的心疼瞬间淹没了她。

    她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不敢想象,当时只有十几岁的黎清欢,在失去母亲后不久,还要独自面对如此残忍的校园暴力!那该是怎样的绝望和恐惧!

    “那时候我不只是害怕。是……灭顶的耻辱和无助。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泥地里,谁都可以踩一脚。我躲在教学楼后面废弃的杂物间角落里,抱着膝盖……哭了很久。可哭完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裤子上的血迹依旧在。”

    “那……后来呢?” 邓语婷的声音带着哽咽,小心翼翼地问,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没有人教我。”

    黎清欢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疲惫,

    “是后来……大概过了两三个月吧,有一次学校组织看那种很粗糙的青春期生理卫生教育片。黑白的,画面模糊,旁白刻板。我才第一次懵懵懂懂地知道,原来这叫月经,原来要用卫生巾。第一次去小卖部买的时候,像做贼一样,连正反都分不清,偷偷研究了很久才弄明白怎么用。”

    “我才第一次懵懂地知道,原来这叫月经,原来要用卫生巾。第一次去小卖部买的时候,像做贼一样,连正反都分不清,偷偷研究了很久才弄明白怎么用。那时候的卫生巾,就是这种最简单的直条型,没有护翼,也没有现在这么多功能,吸水性差,还特别厚,走路都别扭,动不动就侧漏……但也比没有强。”

    邓语婷再也忍不住了,她没有说话,只是猛地站起身,绕过小小的餐桌,张开双臂,用力地、紧紧地抱住了坐在那里的黎清欢。

    黎清欢被她抱得微微一怔,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邓语婷把脸深深埋进黎清欢的颈窝,温热的泪水浸湿了她的衣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化不开的心疼

    “阿黎,以后,你有我了,那些冰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