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年幼的女儿独自面对世间的恶意和颠倒是非的污蔑。
邓语婷缓缓蹲下身,背靠着沙发,将相框轻轻放在膝头。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那位母亲温柔的笑脸。一股巨大的酸楚和悲伤涌上心头,堵得喉咙发紧。
——就算…就算那个江平涛真的被抓到了,被判刑了,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她的妈妈,也永远回不来了啊…
这是无论怎样的审判都无法改变、无法弥补的伤痛。
邓语婷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相框玻璃上。过了许久,她抬起头,眼中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角却努力弯起一个带着深深苦涩却又无比温柔的微笑,对着照片上那位永远定格在时光里的母亲,轻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阿姨,您好。我是黎清欢的好朋友,邓语婷。”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了沉睡的人。
“清欢她…最近生病了,做了个小手术,不过您别担心,病情不严重,恢复得也很好,我刚刚还去看过她,给她送了粥。”
她的指腹再次温柔地抚过照片上女人的脸庞,邓语婷的目光变得异常坚定,如同许下一个庄重的诺言:
“阿姨,您放心…”
“我会帮您,好好照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