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曦和来说, 这是一个很诡异的画面。
明明她才是那个羞辱者,可自己衣衫不整,他却穿戴齐整;她气得头脑发晕, 整个人几乎被失控的情绪控制,他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情绪稳定, 甚至在她的注视下,还能若无其事地曲起指节擦嘴。
也许是长时间失眠叠加饥饿感让她头晕眼花, 又或许是眼前这一幕超出了她能理解的范畴, 在死死盯着他的同时,身体的本能不停地在催促她逃离。
她的手摸上背后的墙壁,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两步,可转念一想, 自己不能就这么认输, 于是嘴上越发不饶人, 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骂道:“付观棋, 你真是个变态!疯子!你可真有本事, 装得人模狗样的……”
林曦和一边骂,一边弯腰去够地上的裤子。
付观棋就那么坐着, 视线无声无息地缠在她身上。
她指尖刚碰到裤腰, 手腕就被一把攥住, 整个人被拽过去, 猝不及防地趴在他身上。
付观棋的视线往她下面一扫, 转到她脸上,慢悠悠地说:“曦和,你刚刚有反应了。”
林曦和恼羞成怒,抬手甩他一巴掌:“你有脸提?”
此时的她已经饿得连扇人的力气都没了,巴掌落下去轻飘飘的, 没什么力道。
付观棋眼睛都不眨一下,顺势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贴。
林曦和想抽回来,却被他攥得死死的。她提高嗓音骂完那句话,眼前一阵发黑,缺氧感直冲头顶,后面的话全堵在喉咙里,只剩喘气的力气。
付观棋托起她的脸,感受她喘气的频率,动作不急不慢的,像揉一只小猫那样漫不经心。
忽然,他挑高林曦和的下巴,低头含了上去。
他的呼吸贴过来,让林曦和觉得一阵反胃,张嘴就咬他一口。两人分开时,她又故意呸了一口想恶心他。
但是付观棋没生气,只是用指节蹭了一下被她咬过的地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顺着腰线往下探去。
林曦和皱起眉“唔”一声。
付观棋像研究什么一样,先在边缘绕一圈,然后掌心贴住,将之完全包裹。
林曦和紧绷住,蹬他:“你……”
付观棋迎视她的眼睛,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既不辩解也不回避。和她对视的同时,掌心轻压一下,然后借着按压的力道,指尖顺着缝隙滑进去。
他没有一下就探到底,而是退出来一点,又换个角度进去,在每个缝隙里来回游走。一番操作后,他停下来,仿佛在心里做了一个评估,最后得出结论:“不如刚才,但是还有一点。”
说着,他潮湿的唇贴上她的唇角,用近乎渴求的语气说:“曦和……这一点点不要浪费,奖励给我吧。”
林曦和惊悚地睁大眼睛,试图理解他的意图。接着,她就看见付观棋伸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铝箔用品。
她不可置信地骂了一句:“你不要脸!”
到了这个地步,林曦和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赶紧手脚并用地往旁边爬开,却被他一把按住肩膀,就着这个姿势从后面开始。
因为她的身体在抗拒,第一次尝试失败了。
付观棋捡起地上那条她没来得及穿上的长裤,把她的手腕缠在一起,打了个结。
他轻声安抚说:“对不起,这只是暂时的。等你流出更多的时候,我会解开的。”
林曦和咬着牙咒骂他祖宗十八代,由于她不停地乱动,第二次尝试又失败了。
付观棋又把她的右腿折至旁腰,还边亲她的后颈安慰她,说这样更不会那么难。
成功的那下,林曦和攥紧拳头,拼命忍着发出声音的冲动。
可能是这一下让付观棋也开始把持不住了,说话语调也开始有点微微走调,但还是努力维持着平稳的语气保证道:“我知道你饿……我也不想让你等太久,所以我会尽量快一点。”
林曦和怒极反笑——听听,说得多体贴啊,好像他是多么善解人意。
付观棋并没有急着开始,而是先用手指一点点勾起她凌乱的发丝,慢慢捋顺,然后拢在一起攥在手心。
接着再按住她后背,让她几乎完全贴地。
他的动作轻柔而耐心,可林曦和的后背却升起一阵寒意。
前世那次的经历又浮现在她脑海——相似的姿势,相似的触碰,相似的无处可逃。
他居然想直接那样……?!
在前世,那样之前好歹是已经结束了两回,这次怎么能……
这根本不一样,她现在还是十八岁,也就一个半月前才经历了生涩的初次,要是直接用这个方式……
她的声线颤抖起来:“付观棋!你不能……”
付观棋什么也没说,直接往最极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