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林曦和顿时警惕起来, “不管什么意思,我都不干。”
这番话的感觉怪怪的,她当然不会答应。
付观棋没说话了。
林曦和想分开身体, 刚一撑起身腿就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付观棋伸手扶了她一把。
起身以后, 林曦和抓过浴袍裹上。她本想直接去浴室洗澡,但是感觉喉咙干得冒烟, 所以又折回桌前拿起自热水杯仰头灌了几大口, 等缓了口气才就着杯口小口慢慢喝。
水还没喝完,付观棋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搂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肩窝。他没说话,呼吸声沉沉的, 一下下撩在她耳后的皮肤上, 温度有点烫人。
林曦和又喝了一口水, 用空着的那只手指了指旁边的小冰箱, “你也一直没喝水, 去喝点吧,里面的矿泉水还好多瓶。”
付观棋还是没吭声。
林曦和抬起眼, 看向正前方的镜子。
这小子干嘛呢?怎么老不说话?
镜子里, 付观棋的脸贴在她颊边, 眼睛没看别处, 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盯着镜子里的她, 眼神里面没什么情绪,但专注得让人心里发毛。
林曦和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她又说不上来。
光看行为好像也没什么, 小男生嘛,刚经历完人生第一次,时间又快……这会儿黏糊一点、缠人一点也正常。
林曦和垂下眼,晃晃水杯,看了看还剩小半。她再次举高水杯,刚含进一口温水——
手里的杯子忽然被抽走了。
她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付观棋的脸就压了下来,两人嘴碰嘴的那一刹那,林曦和下意识抿紧嘴巴。
可付观棋像是早就料到,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靠!捏我?
林曦和吃惊。
下巴被他手指的力道卡住,她的嘴唇下意识地微张,不受控制地启开一条缝隙。那口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温水,就这么顺着那点缝隙,被他舌尖一抵全数渡了过去。
这点矿泉水好像不能让付观棋满足,他的气息又覆了上来,这次挨得更近,流连不去,温热地纠缠着她的呼吸。
林曦和躲了两下,他也跟着贴近。
分开以后,付观棋呼吸很重地用额头抵着她。他垂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颤,声音带着点不稳的气音,几近央求:“再……给我一点吧。”
林曦和被他抵着额头,听着他近在咫尺的喘息,脑子里那团迷雾忽然清明了。
被她尝过的……是什么味道?
原来就是字面意思!
她看了下付观棋那双湿漉漉的黑眼睛。
搞了半天……他之前那句神神叨叨、让她觉得莫名其妙的话,真就只是在好奇那口“含过的水”尝起来是什么味?!
天啊!这个念头也太那什么了!
林曦和立刻板起脸,严厉拒绝:“不行,不要尝这些奇奇怪怪的,我不接受。”
付观棋听了,手臂圈得更紧,然后闷闷地把脸埋进她颈窝。
他不大乐意,林曦和能感觉到,但她可不管。
“我去洗澡了。”她推开付观棋,转身往浴室走,“你要喝水就自己开一瓶。”
林曦和反手带上浴室门,边走边扯束发的皮筋,扯完皮筋就解浴袍。当浴袍从皮肤上贴着滑落时,她从镜子里看见浴室门被推开了一道缝。
门被完全推开的时候,付观棋走了进来。同时,他的脸也从阴影里渐渐清晰在浴室的灯光下。
林曦和猝不及防,立即抓起浴袍潦草地挡住自己,从镜子里和付观棋对视:“你干嘛突然进来?”
他起初是低着头的,直到林曦和的声音响起才慢慢掀起眼帘,视线则慢悠悠地由下至上转移到她脸上。
“我查过那方面的知识,”他盯着她,表情一本正经,“女生如果愿意并且喜欢的话,身体会情不自禁……说通俗点就是……”
他停顿了一下,说了四个字,然后接着说:“总之那才是正常的反应。”
说到这里,他蹙起眉,目光停留在她脸上,仿佛在严谨地审视某个现象,然后用那种探讨问题般的疑惑语气说:“但你好像……没有,几乎没有。
他停了一下,很直接地问:“你对我是没感觉吗?”
呃……他突然跑进来,就为了问这个?
林曦和心里那点被看光的恼火瞬间被无语给冲淡了。
“付观棋,”她的语气带着点好笑的无奈,“钻研精神可嘉,但是用错地方了,这种问题不该在这个时候问,你没看到我要洗澡了吗?”
她继续捂着浴袍,挥挥手试图打发他:“好了付学神,有什么学术问题都等我洗完澡、穿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