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迈进了六境炼虚。
面板往下拉，职业位上的灰雾自动散开了一块。
多出了第八个职业位，外加一个闪着金边的独立框体——【第二道途兼修位】。
（pS：一到六境每个境界一个职业位，主角用过两次【扩业卡】，此时八个职业位，之后境界的提升不再增加职业位，而是增加道途兼修位）
顾怀远没耽搁，手指在面板上一点，直接五境【九彩玲珑心】挂进了第八个空槽里。
嗡。
主意识当场裂开。
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眨眼工夫，识海里整整齐齐排开了三十二个独立的思维线程。
当初在京都授勋大会上，方以衡那个【人格分裂】能分出八个脑子，已经把道构院那帮老头子馋得流口水。
顾怀远在武祖秘境里顺手搓出来的这个【九彩玲珑心】，五境就能分三十二个。
而且每个子思维，全都实打实吃满了【仙道之主】叠加六境【仙灵根】的十二万倍悟性加成！
主意识叹息道：“要是手头宽裕，把【九彩玲珑心】也升到六境，直接裂出六十四个思维，那才叫好。”
一号子思维立马接茬：“拉倒吧，兜里就剩两枚六境源晶，连下锅的米都没了，还想六十四个脑子？”
“三十二个足够转了，赶紧干正事！”
二号子思维调出账本：“先把眼下的烂摊子理一理，咱们现在有两个问题，第一，穷。”
“六境源晶没来源，全华夏就咱们一个六境，连羊毛都没地儿薅。”
三号子思维把武祖秘境里的沙盘记忆调了出来。
“第二就是能量问题。”
“还记得沙盘里的开辟者怎么死的吗？”
“他们修的道途，只要跟外面的天地能量挂钩，打到最后冲出星空。”
“但能量根源来自星空外神，不过几招就死了，归根结底就是我们所有道途的根源都来自邪神，这还怎么超过他们呢？”
主意识肯定道。
“没错！咱们现在的仙道，靠的是《周天星辰法》，前四境吸日月星辰，五境开始抽宇宙太初之气。”
“大部分的仙道能量来自星空中的日月星辰，但是星空中邪神遍体，难保星空中的能量是不是也有点问题。”
四号子思维语气发沉。
“也就是说，咱们现在拼命吸的星辰辐射和宇宙能量，说不定就是人家外神的洗澡水！”
“真等三年后面对面干起来，人家外神念头一动，咱们苦修出来的浑身法力当场造反，直接给人送菜！”
八号子思维插嘴：“要不搞个纯肉身搏击升级版？或者魔道？砍人爆修为那种？”
主意识当场否决：“想都别想，凡是主打正面砍人的高大上道途，全都是吞金兽，不吃海量资源根本推不动。”
“我现在连仙道这一张嘴都喂不饱了，再弄个吃大户的第二道途，咱们直接去天渊长城杀怪算了。”
十号子思维拍板：“对！战力不战力的先放一边，咱们有六境【极道剑修】和炼虚道域，砍人足够用了。”
“这第二道途，核心诉求就两条：第一，不喝外面的脏水，能量得完全内循环。”
“第二，能自己下崽产资源，帮咱们把六境、七境的源晶缺口给填上！”
“等熬到七境合体期，解锁了第三道途，再去搞那些毁天灭地的杀伐路子！”
目标一定，三十二个挂着十二万倍悟性的脑子同时开动。
卧室里安安静静，顾怀远的识海里却吵翻了天。
前世看过的几百本网文设定全被拆成碎片，在三十二个思维里来回碰撞。
“修佛？搞掌中佛国？”
“不行，佛门讲究普度众生，现在外面全是深渊疯子，你去度谁？度外神吗？怕不是直接变成邪佛！”
“那搞亡灵天灾？满地捡尸体搓骷髅兵？”
“你傻啊，深渊怪物的尸体全是污染源，搓出来的骷髅兵自带模因污染，还没出门先把自家人全感染了，而且骷髅兵又不产源晶！”
“种田流呢？在肚子里开个随身空间种地？”
“光种地谁给你干活？你自己拎着锄头去刨地吗？灵气从哪儿来？还不是得从外界抽？”
一个个方案被提出来，不到半秒钟就被其它子思维找出百八十个漏洞，当场毙掉。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日头偏西。
直到傍晚六点多，十七号子思维突然把一份武祖秘境里的数据拍在了主意识面前。
“你们看这个！”
“我刚才把沈所长那个‘元素魔法缺神明锚点’，还有我在五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