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和今天,谭总有没有跟你说些什么?”赵东萱盯着他。
叶铭轩露出迷茫的表情,今天他一早睡醒就没见到男人,起床后得知男人去公司了。
不过昨晚,他似乎听到男人说话。
在梦里,谭司泽好像叫了他名字。
“谭总有没有提到我?”赵东萱追问。
得知赵东萱问的是这个,叶铭轩松口气,随即更迷茫了:“没有。”
“真没有?一句话也没有?”赵东萱狐疑。
叶铭轩摇头。
赵东萱观察叶铭轩的神色,觉得对方不像在说谎,这下心里的石头放下。
谭总应该不会跟她计较,赵东萱想。
然而她又陷入思考,叶铭轩和谭司泽现在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为什么她打过去的电话会是谭司泽接。
而且还为叶铭轩说话。
有个念头在她心里一闪而过,赵东萱压下询问的冲动,站起来:“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你也不要在这里过多停留,被发现我们就完蛋了。”赵东萱对叶铭轩说。
叶铭轩嘴唇白了白,点头。
赵东萱瞟了眼客厅陈旧的家具,嫌弃地捂住鼻子离开。
她走后,刘燕把桌上的水果推给叶铭轩,水果很新鲜,还有湿润的露珠沾在上面,水光淋漓的。
叶铭轩吃了两个葡萄,瞄了眼妈妈,咽下去,把盘子推到刘燕面前:“妈妈,我吃饱了。”
刘燕:“再吃几个呀。”
叶铭轩摇摇头,刘燕这才拿过来吃了。
下午还要上课,叶铭轩待了一会儿起身要走了,刘燕让他把水果带去学校,叶铭轩推拒:“妈妈,我现在住在谭先生家里用不着很多开销,你多买东西点给自己。”
来回几番,刘燕收下水果:“好,妈会的,你也多照顾自己,经常回来看妈妈。”
“嗯,”叶铭轩嗫嚅两声,“妈妈,隔夜菜不要吃了,对身体不好。”
“好。”刘燕笑道,“妈知道了,下次你来妈给你做拿手好菜。”
叶铭轩眼睛发酸:“我会经常回来的!”
他出门下楼,在楼道里和妈妈挥挥手,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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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叶铭轩起床打开衣柜,看到男人给买的衣服,不舍地摸了摸,然后睫毛颤了颤,又把衣柜关上,从角落里拿出自己带过来的衣服后出门。
坐了四十多分钟的公交车再加上半小时的步行,叶铭轩终于到了叶家。
“哎呦,铭轩回来了,”赵东萱迈着轻巧的步子出来迎接,“快进来。”
叶铭轩缩了下脖子:“夫人。”
“叫什么夫人呀,现在你的地位可比我高多了。”赵东萱拉着他的手进去,
“就是苦了你了,为了圆这个谎回来演戏,又不能被谭总知道,所以只能走过来。”
她嘴上说着心疼,语气却充斥着嘲笑。
叶铭轩小心揉了下自己酸痛的腿,不敢吱声。
“妈妈!”叶雨帆跑下楼,“该死的鸟往我窗帘上投屎!我的窗帘都脏了!”
“咋咋呼呼干什么,”赵东萱瞥儿子一眼,把叶铭轩推上前,“这不是铭轩回来了嘛,让他洗吧。”
叶雨帆看到叶铭轩,嫌恶地瞪他:“快上去洗窗帘,我晚上就要用!”
叶向开无奈:“雨帆,铭轩今天是来跟你们玩的。”
叶雨帆:“爸爸!那窗帘都脏了就是要洗啊!刘姨走了,家里的新佣人又被你们支走了,东西脏了谁给我洗啊!”
赵东萱走到叶铭轩身边:“本来我们是请了新佣人的,只不过为了演戏,把她们暂时安置到别处了,现在家里没有佣人,只能委屈你洗一下了。”
“毕竟演戏嘛,还是要向外人保持原有的样子不是嘛?”赵东萱笑了笑,“铭轩你不会介意吧?你妈妈的工资……”
提到妈妈,叶铭轩惊慌失措:“夫人,我这就去洗。”
叶雨帆神气地看着叶铭轩狼狈的身影,走到赵东萱旁边:“妈妈,你真厉害。”
“先别高兴太早,你今天是有任务的。”
“嗯?”
赵东萱耳提面命:“你今天旁敲侧击地向叶铭轩打听一下他和谭总最近相处得怎么样。”
“为什么?”叶雨帆不理解,“这有什么好打听的。”
“你听我的。”赵东萱说。
“雨帆,听妈妈的。”叶向开拧眉。
“知道了知道了。”叶雨帆撇嘴,拿起桌上的水果盘上楼。
太阳上升到最高点,将午后的后院照得彻亮。
叶铭轩晾完窗帘,坐在大理石凳上喘口气,揉了揉酸痛的腰,心里只有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