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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今朝对花满楼那种近乎不容置疑的保护,似乎有些明显了?最让他陆小凤匪夷所思的是——花满楼竟然接受了,他竟如此坦然就接受了??

    这很不对了!

    陆小凤摸着自己那两撇标志性的胡子, 心里的算盘拨得飞快——他了解花满楼,这种全然接纳的态度, 在花满楼身上绝不多见!

    除非……

    除非那个人, 在他心里,很不一样?

    可要怎么个不一样法……

    ……才能让花满楼让出此种改变呢?

    他认识花满楼十几年, 花满楼从未这样过,他也从来没在花满楼身上碰到过这样的事……

    这到底该如何解释?

    陆小凤又看看花满楼和谢今朝因为探究这玉佩的来历, 相互重叠的手指……这二人处处透着旁人融不进的亲昵?

    亲昵?

    “!!!!”陆小凤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这个词吓了一大跳!

    他赶紧甩甩头, 把这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一旁, 路小佳冷眼旁观,也不出声提醒。任凭一向机智过人的陆小凤在这种事情上, 云里雾里!

    花满楼见要不过来玉佩,只能“望”向陆小凤的方向,将话题拉回正事:“陆小凤,我的容貌, 再加上这块带有‘花’家标识的玉佩,你认为能否算作铁证?”

    陆小凤回过神, 思绪从“这两人关系不对劲”,硬跳到了眼前更棘手的局面上,确实有点难为他了。

    好在他反应足够快。

    “花满楼,你可真会找东西。玉佩还能解释,主要是这人长得……虽说无巧不成书,但这巧合太多了,反倒不好解释了。”他语速加快,“若是今日来此的不是我们,而是别有用心之人,只需将这块玉佩,加上这人一起带出去,再稍加渲染……届时花家便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为何自家传承的玉佩会出现在这先帝妃子的棺椁之中!”

    “这要是身世清白的花家姑娘也就罢了,偏偏你这姑姑的经历和过往又那么敏感。”

    “我甚至能想到那些距离真相十万八千里的猜测了。比如花家勾结外邦,甚至现在花家好几个兄长在朝为官……他们会不会秘密勾结成王,里应外合,意图颠覆大统!到时候任凭你所解释的真相再是真相,也会变得极其苍白。”

    “因为世人更愿意相信他们看到的证据和自己想象出来的猜测,而不愿意听知情人一张嘴。”

    花满楼却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他们高估花家了。花家是商贾,或许富甲一方,但在朝堂之上并无根基,更无搅动风云的能耐。”

    陆小凤立刻叹气,还接道:“我信你,但外人未必信!”他烦躁地走了两步,“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花家是否真的参与,而在于这件事一旦被捅出去,根本无法撇清!”

    他思路越发清晰,像在梳理一团乱麻:“第一,这位青妃若真是花家血脉,花家要如何向天下解释,他们对自己家族的女子成为先皇妃嫔一事毫不知情?这几乎不可能——知情不报是罪,不知情则是治家不严,同样是授人以柄。”

    “第二,如果再把成王与活人楼的事情一并向天下揭开,那更是天大的麻烦!会立刻有人怀疑成王的血统。到那时,就不是花家一门之事了,而是动摇国本的大风波!那位成王殿下若是被逼到绝境,狗急跳墙,会做出什么事来?他第一个要除掉的很可能就是知晓秘密的花家!”

    陆小凤长叹一声,脸上写满了无奈的郁卒:“这简直是个死局!公之于众,花家百口莫辩,成王可能铤而走险;按下不表,这秘密悬而未决,不知何时会落下,还可能让花家任成王拿捏……我本想着找你一起来,看看如何悄悄了结此事,没想到底下还连着这么大一个秘密!”

    这一次陆小凤感到有心无力:若花满楼真是那作奸犯科之人,意图颠覆正道,他劝不了花满楼,只好阻止他,再还天下一个公道!

    但花满楼又实在无辜,整个花家都只是别人棋盘上一颗棋子,任由人拿捏,如果他们硬要抗衡那天下排名第二的权贵……好像很有难度,因为那天下第一的权贵秉持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原则,届时绝对会加以包庇,相当于他们要以一己之力……硬抗天下!

    陆小凤走来走去,像是有把火在他屁股后面边追:“陆小凤啊陆小凤!你怎么总是招惹上这种要命的麻烦?查来查去,总查到自己朋友头上,还进退两难!搞得好像你好像是个天大的麻烦,还专对身边的朋友下手!”

    谢今朝的声音忽然在一片寂静中突兀响了起来,像一块冷玉碎在地上:“原来‘你身边的人总会因为你而死’,是这个意思。”

    陆小凤听不明白:“什么意思?”

    谢今朝把话讲得更明白了些:“据说,你克友。”

    这个谣言对陆小凤打击如五雷轰顶!

    只见他一脸“你别胡说,没有的事情”的表情:“清者自清——这和我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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