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20
“被划了一下。”

    “被什么划的?”

    “碎花瓶。”

    握着吹风机的那只手迅速收紧,表面没有任何伤痛,可那炙热的风已经吹进了最深处。

    也是,这样深的伤口自然是利器造成的。

    其实,很多次,顾倾之都会在镜中看到这个掩盖不住的伤疤。明明是在背后的伤,可他却总是能看见。即使时间流逝,他渐渐忽略了它的疼痛,可在看到的时候,一切记忆回笼,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谁划的?”

    没等到回答。

    杂音消失,蒋言明将吹风机放在了台上,轻声问了一句:“现在,还会疼吗?”

    顾倾之摇头:“很久之前的了,早就不疼了。”

    真的吗?

    他不信。

    所以,每次为他冲水的时候,他都不敢碰到这里,想伸手触碰,又怕让他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