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划了一下。”
“被什么划的?”
“碎花瓶。”
握着吹风机的那只手迅速收紧,表面没有任何伤痛,可那炙热的风已经吹进了最深处。
也是,这样深的伤口自然是利器造成的。
其实,很多次,顾倾之都会在镜中看到这个掩盖不住的伤疤。明明是在背后的伤,可他却总是能看见。即使时间流逝,他渐渐忽略了它的疼痛,可在看到的时候,一切记忆回笼,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谁划的?”
没等到回答。
杂音消失,蒋言明将吹风机放在了台上,轻声问了一句:“现在,还会疼吗?”
顾倾之摇头:“很久之前的了,早就不疼了。”
真的吗?
他不信。
所以,每次为他冲水的时候,他都不敢碰到这里,想伸手触碰,又怕让他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