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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高了几度,“我可以给你做的。”

    “现在晚了,我已经刷牙了。”

    “哦……”

    听语气就很失落。

    “甜甜圈吃不吃?给你送过去明天早上吃?或者晚上饿了垫垫肚子?”

    “你是真的想来送甜甜圈吗?”没有别的什么目的?

    “……想见你。”

    “准了,速度快点,我洗完澡就得睡了。”

    “好。”

    电话挂断,陈荔看了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昨天洗过了今天总不好再洗一遍,但是又要见人,头发这样好没形象。

    算了,委屈你了,再洗一遍多上护发素。

    忙活了将近二十分钟,陈荔对着镜子吹头发的时候就响起了敲门声,没一会儿手机又响了起来。

    头发还是有点湿但是没在滴水了,她挂断电话放下吹风机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有点差,嗯,加班加得呗还能怎么办,洗澡都救不回来。

    然后转身去开门。

    原本在门口踌躇的周绳就看见她突然出现,黑色长发柔顺披在肩上,一身蓝白条纹睡裙,抬眼跟他的视线碰上,鼻尖都是香香的味道。

    紧张了一天的心终于落地。

    “还好没睡。”他把手里的甜甜圈递过来,“有点冷了,补课前炸好的放到现在,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后半句语气称得上幽怨。

    “你是在怪我咯?”陈荔没着急接,反而先一个质问占据道德高地。

    他倒吸口冷气。

    “我哪敢……”

    她抿唇笑。

    他看自己递了半天她也不接,低头看看人手腕,脑子里又回忆起昨天上车前拉着时的触感。

    手腕细细的,一只手能扣住,骨头很明显没什么肉,但细腻的感觉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尤其是温热的手心……想让人陷进去。

    于是他试探着伸手拉她的,眼睛注意着她的反应,反正是牵过了,她没甩开,那就是可以的意思吧?

    陈荔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摩挲手指,心想——

    就这?

    指望他吓她一跳看来是不可能了。

    “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她问。

    “昂。”

    “一次都没有吗?没人追你?还是有过暧昧只是最后没确定关系?”她其实问得很细了,一般人翻旧账都不会管人家有没有人追的,但他没有恋爱经验,不懂这些,她很清楚自己只要问了就能拿到诚实的答案。

    她又很想知道。

    自己猜测是一方面,拿到答案真相落地的感觉更踏实。

    他性格真的很软,软到很容易被人欺负的那种,而且一旦接触后获得了他的信任,那种无条件的坦诚会格外吸引人,让人想对他更过分一些,看看他是否会有什么反应。

    这是很恶劣的想法。

    陈荔自认为自己是个很有原则的好人。

    她现在感觉自己被他逼成了一个有点坏的人。

    “没有,”他一板一眼地回答每一个问题,“有人追,没答应,没有确定过关系。”

    陈荔掐指一算,00后啊,毕业也没几年,这样好像也不算很夸张,毕竟她的好闺蜜沈落榴都solo二十八年了。

    看她没有反应,周绳一颗心又被拽了起来,“这样有问题吗?”

    两人之间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他觉得有点远了,想拉近一些,但是她站在门内,把人拽出来似乎又很没有礼貌,所以他很矜持地浅浅往前挪了一步。

    那是一个逼近的姿态。

    就算是他,也是一个男人,站在门口能挡住一大半空间,往前一步,足以让她的视线里再放不下其他。

    而因为距离拉近,陈荔得稍稍仰头才能跟他对视。

    “做什么?”她明知故问。

    “觉得有点远,想站近点。”

    意料之中的答案。

    陈荔接过他手里的甜甜圈,“最近月底加班多可能有点忙估计没时间见面了……”

    “这不是要分手的意思吧?”

    “我们在一起了吗?”

    “你说先谈……”他仔细回忆当时的话,后半句不想说出口。

    “那你觉得呢?”

    “我配觉得吗?”他下意识回,“我很愿意,真的很愿意。”

    “但是我不是谈不好就分手的那种意思。”

    “我会尽我所能让这段关系持续下去。”

    每次听他说话陈荔都觉得很开心。

    那种唯唯诺诺又偶尔支棱的感觉真的怪可爱的。

    “但是你的流程也不对。”她循循善诱,“自然界求偶也是要告白的,你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周绳脑子宕机了几秒,然后快速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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