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他忙将手伸直药碗前,所幸热的药尚温,他将她扶起,靠在他的身前,小口小口的抿着汤药。
“兄长,你不该带我出京的。”她饮尽了汤药,叹了口气,俨然一副认清了自己的样子。
“傻瓜,若是不带你出来,我怕是根本无心查案,走到一半就要折返回去。你莫要多想,你不是我们任何人的负累。”他安抚着她的不安,凑近她的脸,迟疑片刻,只在额前轻落一吻。
“好了,接着休息吧,明日便要启程中州与鹰部会合,倒是人手齐备,我保证绝不会再留你一人。”
她听话的盖上被子,又扯扯他的衣角,“那兄长要走吗?”
“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快睡吧。”
贺停舟回到家中,收到的却是小女儿的手指和钗环,黑衣人再次带话,
“贺家家主还是不听话,这断指便是代价,不过下一次你再轻举妄动不听话,送来的就不知道是不是断指了,或许是一条命,也可能更多。”他环顾着满院瑟瑟发抖的贺家人,继续道,
“我们不是一直合作的很愉快吗,放心,家主若是配合,门主自然礼遇有加。门主所谋之事,非贺家的水运办不到,往后还要多多仰仗家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