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姑姑并不和善,自前殿入,趁着卫寂被同僚绊住脚的功夫,就将怀珠带到了里间,姑姑只是传话,大抵的意思便是利用周怀珠牵制卫寂。
“若是乡君愿意合作,便吞了这药丸,同盟既成,太后便放你二人出京,不再阻拦。只是这每月的解药耽误不得,三个月的解药吃完,到了第四个月就不知道是什么情景了,乡君可明白?”
周怀珠看着元化身边的侍卫,今日这药是非吃不可。她攥紧了手上的绣帕,低着头咬着唇,甚至即便拖延至卫寂过来,也不过是再生事端,于己无利。
她的手微微颤抖,抬眸看着姑姑那双凉薄的眼睛,咽下了药丸,姑姑淡淡开口,
“你倒是和你母亲不同,你比她听话多了。也是,这么多年流落在外吃了不少苦吧,人总是要为自己多做打算。三月余便已至金秋,届时太后于宫中设赏菊宴,乡君已去过大长公主的百花宴,意下如何?”
“自然是大开眼界,园中所见皆是奇珍。”姑姑点点头,语气中带着轻蔑,
“这赏菊宴相较百花宴如何,太后等着乡君的光临,可别让娘娘失望。”
再出来时,即便强装镇定,怀珠的脸色还是肉眼可见的苍白,卫寂赶来时,一眼便看出她的异样。她却只是向兄长展示了太后赏赐的玉禁步。虽是上品,压在她单薄的身前,卫寂却觉得怎么看都不顺眼,步步压制,时时禁锢。
一直到宴席结束,怀珠都没有要假装中毒的样子,其实卫寂的内心是希望她同行,见她没有按计划行事,心中自是欢喜,可眼下他更迫切的想知道今日太后到底对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