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犯
去日本旅游,肯定很乐意租这么一套衣服cos日系美男,然后拍照发群里听彩虹屁,但现在?

    看了只觉得晦气。

    最后的归宿就是压在箱子底,哪天剪了当抹布。

    还有一块名表,大概每年送一块手表是惯例。

    贺正南看了一眼就塞了回去。

    可惜,他现在已经不喜欢收集名表了。

    现在比较喜欢收集鬼子的人头。

    贺正南循着香味找到被放在一旁的油纸包,打开一看,惊喜地叫道:“戴老师!你还记得我喜欢吃包子?”

    “之前也是在医院,我快要饿昏过去,也是有个姑娘给了我一个包子。”贺正南比划道,“她好厉害,单手拎着一袋大米,走得健步如飞。”

    戴蓁蓁一愣,记忆里某一幕在眼前闪回。站在医院门前,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朴实男人,和眼前这个……

    贺正南看她难掩惊讶,反应过来:“难道当时那个女孩是你吗?”

    “不是。”那和她现在的形象大不相符,戴蓁蓁摇头否认,“只是惊讶于鹤田先生竟然如此落魄过。”

    “也说不好现在和当时哪个更痛苦。”

    戴蓁蓁反复思考着这句话,一阵清风拂过,她才发现鹤田正男早已把房门打开。

    不止如此,就连窗帘也被拉开了。

    来来往往的人都能看得分明,两个人虽然共处一室,但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日光把房间照得清明亮堂,把人也照得端正挺拔。

    她听见鹤田正男叹了口气:“我一直很想当面感谢。也不只是为了那个包子,还为那种……生机勃勃的感觉。”

    戴蓁蓁心里涌起一种复杂微妙的情绪,正要细想,却又被突然站起来的鹤田正男打断了。

    “咦,抹茶!”他高兴地说道,好似从一堆破烂里淘宝了宝一般,“上次和戴老师提到的奶茶,可以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