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倒牙的糖葫芦
轻轻蜷缩。

    对,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不是扭捏的人,这点小事,算,什,么?!

    他一定比她还震惊吧,报恩报恩,报到最后抱上了莫须有的娃娃!

    多可笑不是。

    她面无表情地放下手,跳下驴车,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着我,你受委屈了。”

    靳玄止:“……?”

    何出此言,他爽的很,只是他不说。

    香满棠沉思:“明天我们就去找他们说清楚。”假成亲可以隐藏,再来个孩子,她真造不出来啊!

    抬眸:“正好过后,我要去常州,不如你同我一起。”

    靳玄止全都依她。

    不过赶得不巧,县令府今天关了门。

    家丁说江平涯和那两位文武官视察民情去了,赵夫人和小小姐一大早去了常州娘家,好像是死了亲戚。

    香满棠和靳玄止相视一眼。

    没办法,只道顺其自然了。

    香满棠坐在小驴车上,怀里多了个小包袱宝贝的紧。

    从昨天晚上,她就一直在看,在偷偷清点。

    一遍又一遍,那是她这几年存下的钱财。

    她没有要说的意思,靳玄止看到了也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累吗?”

    靳玄止询问,香满棠摇头,她一直坐着,怎么会累。

    大黑已经买了有些日子了,她还是喜欢的不行,时不时就摸摸亲亲驴脑袋。

    此时休息,见她一边给大黑喂吃的,一边撸得开心。

    靳玄止拿着水壶被晾在一边,心里五味杂陈:“你很喜欢动物。”

    驴是,家里的鹿也是,鹿因为没人照顾,早就放回山林了,最后也没舍得杀。

    香满棠眨了眨眼:“喜欢啊,毛茸茸的,你不觉得它很可爱吗?”

    靳玄止不觉得,目光落在她抚摸驴头的小手上。

    白白软软的手温柔地摸着黑黑乱乱的卷毛儿。

    他有些后悔买驴子了,要是没有驴,他可以背着,抱着姑娘走的。

    想把驴卖掉怎么办!

    当然也只是想想,卖了她会生气的。

    靳玄止口是心非:“嗯,很可爱。”

    大黑一声驴叫,踢了他一身灰土,猝不及防,忙抬起手臂遮挡。

    逗得香满棠哈哈大笑。

    “大黑,你这样会让阿鱼讨厌你的!”

    大黑甩头跺蹄子。

    靳玄止黑着脸,他已经很讨厌它了!

    猛然间呼吸一顿,雪白香柔的手帕轻轻擦拭他的侧脸灰尘。

    香满棠哎呀一声,微微凑近他,神色带笑:“别动,你看不见,我帮你擦擦。”

    他,没有动,一动不敢动。

    见她微微踮着脚,靳玄止慢慢弯了弯腰。

    香满棠挑眉,夸他有眼力见。

    像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好希望时间可以多在这儿停留一会儿。

    最后脏了的帕子被他攥紧,附近没有水让他们清洗。

    香满棠让他丢掉就好,他嘴上嗯了一声,偷偷把帕子藏进衣衫里。

    大黑朝他叫唤。

    脸上被轻柔的触碰感仿佛还在。

    靳玄止瞥了一眼黑驴,嗯,忽然就……又不讨厌这头驴兄了。

    走走停停吃吃喝喝。

    常州。

    他们到了。

    正好赶上这条街的集市,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靳玄止牵着驴,眉头紧锁,他们走散了,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香满棠就不见了身影。

    他站在原地四处张望,也不敢乱跑,怕和她越走越远。

    “小郎君,你找什么呢。”

    清凌凌的地道常州话带着勾子传入耳朵。

    肩膀被人从左侧一拍,靳玄止侧头,某个调皮的妮子从右边跳了出来。

    举着手里的糖葫芦:“呐,给你。”

    她眼睛亮亮的。

    嘴边还粘着糖衣,舔了舔嘴角,红唇顿时如水润蜜桃,像是轻轻一咬,就会溢出香甜汁水。

    香满棠手里拿着糖人,一手把糖葫芦送到他嘴边。

    靳玄止接过东西,控制住想紧紧拥她入怀的欲望:“我以为你跑丢了。”

    眼底暗色一划而过。

    香满棠不好意思道:“抱歉,我以为你看到我去买东西了。”原是人太多,他没看见,担心了一场。

    靳玄止神情温和包容,抬手将她嘴边的糖衣蹭了下去。

    呼吸一窒,香满棠微愣,朝他笑了笑。

    催他:“你快尝尝,可甜了。”

    靳玄止心下察觉不对,依旧把红红的沾满糖衣的果子送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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