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这么对她啊!
头:“是我。”

    梁康笑道:“香小姐好技艺,有这等手艺,不如随我去京城闯一闯。”

    就算听不出他是什么意思,看表情也能猜到。

    这京城来的武官,想挖某鱼墙脚。

    钱秉用至少读过圣贤书,在外要脸,不会光明正大抢有夫之妇。

    可这个武人,明显就是读过也不会在乎,喜欢,才不管你是谁的妻,有这个意向也是半点不藏着人。

    香满棠不卑不亢:“小妇人刚起步做生意,想再沉淀几年,谢大人提点。”

    小妇人……这么年轻自称什么小妇人,梁康还想说什么。

    张瀚文看不得他这样,又甩了他一记冷眼:“你行了。”

    江平涯:“好了,满棠,没什么事的话,不要在这儿打扰我们谈论正事,去灵儿房中等她就好。”

    县令给了她个眼神,让她直接走就是。

    香满棠心下呼出一口气,点头:“是,各位大人,满棠告退。”

    梁康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下啧了一声。

    不悦地瞥了一眼江平涯,江平涯仿佛没有察觉般转移话题:“今日已经不早了,明日二位大人便可同下官一同视察民情。”

    张瀚文深深看了一眼江平涯,举起茶杯笑道:“那就麻烦江大人了。”

    瞥了一眼闷不吭声的梁康,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香满棠坐在江月灵房间,一直没等到她回来。

    直到快过晚膳了,香满棠正要留下字条离开。

    有丫鬟进来报信,说她们小姐被老爷叫去书房罚写家规五百遍,写不完不能出去。

    香满棠咋舌。

    小丫鬟:“香小姐,我们家老爷叫你也去一趟书房。”

    书房。

    那两个文武官离开了,说是自己去逛逛。

    江平涯面对女儿不服气的怨怼,无动于衷,抬眸见香满棠过来,示意她坐。

    香满棠有些局促,书房,很私人的地盘,她一个外人。

    谁知等到她坐在江月灵身边。

    就听江平涯开口数落起来。

    像是一个絮絮叨叨的老父亲,香满棠:“……?”

    怎么这种话还有她听得份?

    江月灵听得头都大了,握着毛笔在纸上画小乌龟,终于忍不下去。

    “爹,你说我就够了,怎么还说香姐姐啊。”

    江平涯深呼一口气。

    侧眸看着香满棠,对上她茫然懵懂的眼神,再看看自己闺女干净又气愤的小表情。

    一个亲闺女,另一个,看着和自己的亲闺女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他是县令,整个县的父母官。

    今天梁康那话里话外的意思,让他担忧的眼皮直跳。

    上面来的官不好惹,偏偏这两个丫头懵懵懂懂,香满棠是因为护着他女儿才主动出来的,这点让他很生气。

    看着江月灵:“五百遍我看你是记不住,再加五十遍。”

    江月灵呆滞:“……”

    感觉天都塌了。

    香满棠不禁道:“大人,五百多遍,灵儿她……”

    江平涯:“她什么她,她该,你以为你就没事了?这事情我会告诉白鱼。”

    香满棠:“……”

    门突然开了。

    赵夫人大步流星走进来,看了一眼好好的香满棠松了口气:“江平涯,你说两句就行了,别吓到人!”

    又飞快瞥了一眼香满棠的肚子。

    目光落到她脸上:“看什么,你相公来接你了,快走吧。”

    江平涯:“?”

    他夫人变了。

    ……

    外面。

    靳玄止牵着她放在衙门的小毛驴来接她了。

    香满棠笑着走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看见他,或者听到他的名字,心里就高兴的很。

    “你不是今天不回家吗?”

    话音刚落,呼吸一顿。

    那双修长的大手轻轻抚摸上她的脸庞,动作十分自然亲昵。

    显得她有些呆愣,随后男人轻轻将她拥入怀里。

    温热的怀抱烫得人心慌,香满棠不明所以。

    “阿鱼?”

    靳玄止嗯了一声,低声道:“别太绷着,钱秉用在后面。”

    啊,原来是在做戏。

    香满棠冷静下来,伸手抱住他劲瘦的腰,软软道:“相公,我好想你啊。”

    一边低声道:“我今天拿棍子把他打晕了,他是跟过来找我麻烦的?”

    靳玄止突然沉默一瞬。

    闷闷笑道:“不是,他是跟着我来的,当时我正押着扒手回衙门,被他挡着路,就踢了他一脚。”

    结果这家伙就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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