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成亲。
随随便便一整就好,她本就不是多么注重仪式感的人。
靳玄止却听着不是什么滋味儿。
她不在乎,但是该有的,还是要有吧。
他这样想着,不管真的假的,都不能委屈了她。
想了想道:“不急,再等等。”
侧眸一看,姑娘已经睡着了。
回到家中,轻手轻脚将她放下盖好被子。
只听咚的一声,脚下踢到一块空心的砖块,床板下的东西随即掉了出来。
这里竟然有个暗格,靳玄止诧异。
蹲下把掉出来的盒子拿起来,透过缝隙,里面竟然是一张张的银票,碎银子,铜子,看样子还不少,她存的?
有这么多钱,为何舍不得给自己买些喜欢的东西呢。
靳玄止看着她白皙红粉的小脸儿。
虽然疑惑,却也是无心发现,小心将盒子给放了回去,确定暗格关好不会再掉出来。
起身走到一旁桌前,拿出纸笔。
今日风和日丽,院里的树都开始发芽了。
早上去了早市忙活到晌午回家。
香满棠坐在小院儿里晒太阳。
手上绣着香囊,抬眸扫了一眼门口。
已经两三天没见靳玄止了,虽然他给她留了纸条……仍然忍不住腹诽,这人该不会是反悔不回来了吧。
院子里的小梅花鹿正在树下睡觉,耳朵一动一动的。
想到今天赚的钱还没放起来,她起身回了房间,确定外面没人,关好门窗,将床下隐秘的暗格打开。
数了数里面的钱财,将今天赚到的三十文放进去。
算上这些零零散散的,差不多已经存了五十二两。
香满棠深呼一口气,快存够了,只要她再加把劲儿。
墙壁不隔音,她听到外面街坊邻居调侃打趣的声音。
忙把盒子锁好放回去。
靳玄止回来了。
他买了好多东西,推着小木车,木车上是两个大箱子,上面是一张处理好的虎皮毯子!
香满棠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在做梦。
直到他走到面前,将怀里精致的小盒子放入她手心。
里面是市面上女子最爱用的胭脂水粉。
箱子打开,红绸牵巾,红蜡烛,喜服盖头……
虎皮裹在身上暖烘烘的,靳玄止看着她微红的眼眶,眉头微蹙。
下意识伸手触碰,长长的眼睫扫在手指上:“出什么事了。”
香满棠摇头,语气藏不住的惊讶:“你,你这几天出去置办这些东西去了,怎么不告诉我?”
靳玄止见她没有不喜,心下松了口气。
“进山打猎很危险,路上又太累。”
香满棠摸着手上的虎皮,重的很。
心下震惊,县里可没有卖这个的,这么大一张虎皮,他是去捣了老虎的巢穴不成。
她忙上下扫视,检查他的身体:“你没有受伤吧。”
靳玄止欲言又止,高兴于她第一时间的关心,又见香满棠眉头一拧,乖乖低头不隐瞒:“背上,已经上过药了。”
他这么说,伤的肯定不轻。
香满棠气地瞪他,强势地拉着他进屋,拿出伤药:“给我看看。”
她很少这么凶巴巴,靳玄止被她镇住,慢悠悠的解着扣子。
香满棠不耐烦:“快点。”
靳玄止心下紧张,有些后悔承认。
褪下衣服,比起香满棠的雪白,他的肤色得深了两三个度,虎背蜂腰比例极好。
紧绷结实的后背上,沟壑线条丝毫不夸张,呼吸间肌肉起伏,看了直让人感觉浴血喷张,脸红心跳。
香满棠面无表情。
墨发被扒拉到前面,那横在背上的两道深长的豁口格外骇人。
伤口确实处理了。
“我好不容易把你救过来,就是让你这么糟践的。”
背对着她,只能听见那幽冷的语气,靳玄止心下倒吸一口气,控制不住想扭头观察她的表情。
他背上其他的,不包括之前的刀伤。
还有很多别的疤痕,以前也不知道过的什么日子,明明从上次他写给长辈的信条里,还能察觉出温馨。
看得有些愣神,猝不及防和靳玄止对上眼。
某人紧张兮兮地看着她:“你生气了吗?”
香满棠:“……你觉得呢。”
靳玄止披上衣服起身走到箱子面前。
拿出了一整套的成亲配饰,他这几日打猎拿出去卖的钱,买来的这些东西。
看着手里复杂漂亮的新娘头冠,侧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