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闲拿回武器,上下扫了他一眼。
嗤笑:“不用你谢,我不过是帮我妹子,你倒是有几分能耐。”
靳玄止对香满棠温和顺从,对她的朋友自然也不会端着。
不过眼底始终是疏离警惕的,像是骨子里带的东西。
贺闲看得出来,也无所谓。
靳玄止随意看了看四周,小药铺整理的井井有条,除了草药没别的东西,看似在这里久居,实则说走就走。
处处隐匿着以防万一直接离开的秘处。
他直接道:“想不到在这里也能遇见暗楼的执影司。”
贺闲暗暗打量了他好久。
闻言猛地眯了眯眼,眼底划过一抹浓浓杀意:“你没有失忆。”
靳玄止默默瞥了他一眼,随便他怎么看他。
走到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你剑刃上的往生咒,听传言,上一任执影司有三位大人,其中一位最好亲自杀人,他常使用的剑上便刻有往生咒,顺杀顺渡,虚伪至极。”
听到这儿,贺闲不做多说,冷笑一声。
看着他淡漠道:“你知道的还挺多,一个失了忆的人,还能知道江湖上这么多事,不容易啊,看来你不是半点记忆都没有。”
他讥讽着,靳玄止也不生气。
坦坦荡荡道:“你给我你的佩剑不就是为了试探我?如你所见我确实忘了很多事情,随你信否。”
他只在意香满棠怎么看他。
她信他就好。
其他人怎么想怎么看他不在乎。
贺闲扫视他,他们都是聪明人。
靳玄止直接点破他的身份,必然是有事相求。
半晌才道:“我早就退出暗楼了,也不想再和里面有什么交集,提醒你一句,你若是需要暗楼的消息帮你找回记忆,大可不必。”
他神色并不友善,幽幽盯着靳玄止。
“你若也是江湖中人,那还好说,若是朝堂之人,更或者是哪位位高权重的,他们会杀了你。”
暗楼是江湖营生,专干拿钱买命的买卖。
其次更是消息循环最灵通的地方,分布天下各地都有脉络。
不过,整个暗楼分两波。
和朝廷要么是中立,要么就是极端对立。
里面有不少被朝廷的那些官员坑过的人,要么是钱,要么是伤,要么是命。
香满棠和柳曦若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两两对峙。
气氛说不出的冷,她们相视一眼。
香满棠走到靳玄止身边小声问:“怎么了,你们说什么了。”
柳曦若走过去:“阿闲。”
两个大男人随即露出笑意。
贺闲朗声道:“刚刚和这位白兄弟相谈甚欢,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靳玄止拱手:“一见贺兄如故,不如今晚一起,我们两家人一起吃顿饭。”
这感觉对吗?
女人的直觉非常准,他们绝对不同表面这般友好相处。
香满棠还没说什么,就听贺闲疑惑:“两家人?”
难道不是两家零一外人吗?
就觉柳曦若拉了拉他道:“过两天,棠棠就要成亲了。”
贺闲诧异,随即眉头一抽,不可思议地看向靳玄止:“就和他?”
这语气着实阴阳,柳曦若瞪了他一眼,怎么说话呢:“是假成亲。”
那不也是成亲,贺闲知道他们的计划后,嫌弃的看了一眼靳玄止。
这么多年的交情,香满棠对他们来说。
是朋友,更是妹妹,娘家人。
贺闲和柳曦若刚刚的想法几乎一致。
不同柳曦若只当私房话说,他直接道:“就算事出有因,但怎么想,还是我们这边更吃亏些。”
香满棠垂眸:“贺闲哥,我……”
靳玄止轻轻拉住她,开口:“待在下查明身份,家中情况后,若是香姑娘愿意,我愿意娶她。”
他想得是,他首先得先想起所有的事情来,对自己负责,也是对姑娘负责。
看她眼底错愕,柔声承诺道:“到时如果你不愿,我也会好好为你谋划出路,绝对不会让你听见外面半分闲言碎语。”
别人这么问了,他也将话赤裸裸放在这儿了。
只不过把选择权尽数交给了香满棠。
香满棠欲言又止,她根本不在乎那些。
怎么他们一个个的比她自己对自己还上心,她是不是该感动一下。
靳玄止像是看出她在想什么,无奈勾唇一笑。
一旁的贺闲和柳曦若相视一眼。
柳曦若嗔怪地睨着贺闲,不要这么对客人冷言冷语啊。
贺闲耸肩,谁让他认出了他的身份,即便他早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