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抬眸对上她的目光,猜到她在想什么,瞬间失笑。
也不生气,揉了揉她的耳垂:“你和她关系好,我和她关系也不差啊,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冷血无情。”
更何况,香满棠对他的曦若那也是一顶一的好,上次更是帮他追求到了心爱的姑娘。
只凭这个,他就不会袖手旁观。
柳曦若现在旖旎不了半点,眼巴巴看着他:“有没有不杀人,就能救人的办法。”
贺闲沉思半晌,实话实说道:“没有。”
柳曦若:“……阿闲,钱家虽然有几个蛀虫,但大多数是无辜之人,而且你要是这么做,你怎么脱身,事成之后,你是不是,是不是又像当年一样,消失好久,让我找不到你。”
她越说越小声,整个人都难受的轻颤。
气恨自己无用。
贺闲见状轻叹一声,抱着她安慰:“那你让我再想想,再想……”
半截话突然僵在喉咙里。
冷不丁看到门口站着不知道听了多少的靳玄止。
表情一变,淡淡道:“是你。”
柳曦若闻言疑惑抬眸,看到靳玄止。
惊讶这个人不是刚刚她不小心撞到的人吗。
靳玄止神色幽深,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只是道:“借一下你的剑。”
贺闲没问他怎么知道他会用剑,对于习武之人的眼力阅历,简直小菜一碟。
抬眸:“你要做什么。”
靳玄止:“救她,用完了还你。”
贺闲上下打量:“就凭你,你那伤还没好吧,你知道钱家多少人吗,到时候还没打起来,他们倒打一耙,报官把你抓起来?”
靳玄止不在意他阴阳质疑的语调。
淡然道:“借剑只是为防身,我并非去杀谁,从正门光明正大的进去,为何抓我。”
贺闲半眯起眼:“光明正大,你以什么身份。”
靳玄止深邃的眉眼间,眸光暗动:“那个他们口中,和香姑娘深夜幽会的男子。”
话音刚落。
只听一旁木柜下的暗格一响,嗖的一声,靳玄止接过长剑:“多谢。”
他转身离去。
柳曦若目瞪口呆地,耳朵里还环绕着他那句暧昧不明的话。
“他他他,他和棠棠,他们?”
贺闲若有所思地盯着他消失的方向:“他就是小棠救回来的人,至于那什么深夜幽会,听那钱家小厮胡言乱语。”
柳曦若忧心忡忡:“他自己可以吗,我想去看看。”
贺闲皱眉,看着她脸色着实不好:“放心,那个人看着不像是没能耐的,而且还有我呢,杀了那帮人后,到时我就带你远走高飞,我去哪儿你就去哪,你想自己一个人都不行。”
……
而此时的钱家,偌大的宅子。
乍一看比县太爷住得地方都好上几倍。
后院最西边的客房里。
香满棠坐在床下,此时被绑住双腿双手,嘴巴里塞了白布,有些呼吸不匀,无他,这样一跳一跳地蹦哒真的很累。
房间里连个可以打破的杯子都没有,门外还被上了锁。
只听门外传来声响:“你们在外面守着,不要让老爷子察觉异常。”
锁链哗啦啦,开门声咯吱响。
男人面相清秀,腰缠玉带,环佩,凤眼微眯,看着香满棠,眼底流露痴迷。
想到她为何被绑来,神色随即又是失望痛惜。
“香小姐,你为何宁愿和野男人无名无份的做那失节之事,也不愿嫁给我,明明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看着香满棠愤怒地盯着他,丝毫不知悔改。
钱秉用更是心痛。
自认爱她颇深,愿意屈尊听她发泄辱骂。
上前将她嘴里的布拽下。
香满棠却没有如他所愿,冷漠的看着他。
淡淡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公子已经是快要成亲之人,何必盯着我不放。”
钱秉用摇头,自顾自说着:“我知你不愿为妾,我也不愿你屈人之下,本来我想着可以说通父亲,先娶你进门,虽然你是丧夫之妇,但我查过,你成亲当晚那男人就病猝,还是清白之身!”
他说到这,慢慢变得咬牙切齿。
不甘心地看着她眼底嗤讽:“可惜我说不通父亲,才愿意放你一人孤独终老,再不相见,可你呢,自甘下贱和别人苟且!”
什么叫愿意放她一人孤独终老,她和谁苟且了!
香满棠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胡说八道!
气急了,朝他呸了一口:“你以为你是谁啊,我香满棠愿意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