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别不要我

    思绪更是理不清她言语之外的意思,只感觉她有些不耐烦。

    怕她反悔,安静闭嘴。

    香满棠力气大,要不刚刚他在河里,水流阻挡,衣袍湿重时她也能将他拉上岸。

    不过他到底是个身受重伤的男子,无力支撑身子将全部重量给她。

    小姑娘走走停停,却始终不肯将他放下。

    终于出了山林,香满棠看着入夜的天空星罗密布,总算松了口气。

    绕近路一路进村,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人。

    迎着月光到了家,费力将门锁打开,木门咯吱一声响。

    “娘子......”

    那慵懒沙哑的声音扫的人耳根子痒,离得太近呼吸都落在皮肤上,香满棠进门关门,不自在的啧了一声:“都说了,不要叫......”

    话音一断,侧眸见他晕过去紧闭双眼的样子,是无意低喃。

    也是好笑又可怜。

    他个子高大,腿又长,被她背着,小半截腿脚都在地上拉蹭着。

    他自知求她理亏,没办法替她减轻重量,也不说什么任她拖拉。

    将人放到床上,香满棠揉着自己发酸的肩膀手臂,伸手摸了摸头发,这人半路上是把树杈插她头发上了?

    拽下来,看着手里凉意润色的东西,眉头一挑。

    透着窗边月色,男人原本戴着玉簪的束发现在空空如也。

    没了簪固定,如墨的长发都要散开了。

    此时他睡得并不安稳,眉心不展,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香满棠拿着手里的白玉簪,半晌,将东西收好,转身出门去找大夫。

    夜半。

    “他这是受了寒凉,再加上失血过多,如此只是发热,不是直接死了,已经是命大。”

    听到说话声,迷迷糊糊半睁开眼,靳玄止躺在床上循声望去。

    小姑娘和对面说话的青年似乎很熟。

    “对了贺闲哥,他说他什么都记不得了,这是怎么回事,我见他头上并无伤口。”

    贺闲眉头紧锁,一边收拾药箱一边道:“这些都是小事,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你看他身上的伤,刀锋所过之处皆往要害,可也只是皮外伤,最重不过那处穿透肩背的箭伤。”

    这只能说明此人会武,打斗时可以推断出他是一对多。

    一个武力值不低的人伤成这样,又保自己不伤内脏,可见其中大有文章。

    香满棠还想说什么。

    见贺闲眉心不展,似乎有些忧虑:“贺闲哥,你怎么了?”

    贺闲将手放在药箱上垂眸:“小棠,他不是普通人。”

    香满棠一时没出声,余光里,靳玄止的衣服被她提前换成普通粗布衣衫。

    不在隐瞒:“贺闲哥,在小石村,我和你,还有柳姐姐的关系最好,你们帮了我很多,今夜请你过来,也是除了你,我实在不信任旁的人。”

    她走过去,神色略带恳求,贺闲叹气。

    他也是担心,这男人不知道是什么身份,希望不会给香满棠带来什么危险,小棠心善,恐她吃亏。

    “别担心,有我们在呢。”

    香满棠扬起笑容:“多谢贺闲哥,对了,这个,麻烦你帮我带给柳姐姐。”

    她拿出一对从常州带回的耳饰。

    贺闲忙起身接过:“这……我给你钱。”

    “你给我钱做什么,姐姐托我带的,钱也早就给我了,看你一副男主人的样子,难不成,你追到姐姐了?”

    香满棠打趣道,贺闲一下子磕磕巴巴起来。

    将耳饰放在怀里:“我,我,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靳玄止躺在床上,视线看着远处,那隔壁两人推让的动作,隐约听到几个字眼,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实在是想不了太多东西,闭上眼又沉沉晕睡过去。

    晨光从半泄的窗口处钻了进来,直直攀上人身,渐渐将躯体笼进去,烘得人暖和和的舒服。

    靳玄止睁开双眼,黑沉的眸里裹挟着一丝条件反射的警惕之色,随即慢慢变得茫然。

    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后,紧绷的心绪略微松了松。

    他还活着。

    有些口渴,喉咙里干涩发苦,身上的伤痛到麻木,撑着身体坐起来。

    低头,见自己身上的衣衫,是她,帮他换下来的?

    闭了闭眼,也有可能是昨晚那个郎中。

    外面轻快的脚步声传来,抬眸,姑娘惊讶的面孔映入眼帘。

    香满棠端着药快步走过去:“你醒了,三天了,你再不醒,我就要担心你变成植物人了。”

    那是什么东西,靳玄止有些没听懂。

    不过也能理解她是什么意思,原来已经三天了啊。

    看着她手里的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