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杰森&提姆:“……”

    就在两人犹豫着要不要把艾莉卡从蝙蝠洞这个最坚固的临时监狱里放出来,再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一遍的时候,蝙蝠侠终于回来了。

    他看了看杰森,然后又看了看被艾莉卡一拳捣碎的防弹玻璃,忍不住也:“……”

    他皱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企鹅人已经承认,他那天回去之后就受到了威胁,因此不得不答应出面悬赏艾莉卡的命。但他并不清楚威胁他的人究竟是谁,对方手握足以将企鹅人送进监狱的把柄,只通过中间人传递消息。非常谨慎。”

    杰森叹了口气:“黑面具那边也派了杀手,据说他还联系了丧钟。哥谭又要乱起来了。”

    “最近和小丑有过接触的人并不多,但还是没能找到究竟是谁告诉了小丑艾莉卡的存在。”提姆说道,“所有的通讯记录我都检查过,但对方手段比我高明,痕迹全都消失了。“

    “看来艾莉卡的敌人比他早一步来到这个世界。”提姆最后总结道,“问题在于,那人是直冲着艾莉卡来的,还是冲着这个世界来的。”

    其实他们的答案都倾向于后者。

    按照艾莉卡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点,反而像是一路追着敌人过来的,只可惜艾莉卡很可能中了计,差点被敌人反杀,以至于脑子都出了点问题。

    “……就没人觉得艾莉卡是反派吗?”杰森吐槽,“是因为她长了一张又像蝙蝠侠又像超人的脸蛋吗?”

    提姆:“……”

    他努力忍住不去看那个隔离囚室里的艾莉卡以及近在眼前的蝙蝠侠。

    是的,在艾莉卡昏迷过去之后,他们为了给艾莉卡做检查,已经把她脸上的那块面具取下来了。

    黑发蓝眼睛,五官像极了布鲁斯,但是好像还带着点别人的影子。被融合进来的另一个主体,他们同样很熟悉……艾莉卡脑门上那撮小卷毛真的很像超人啊!

    但是好像又有点儿像别的什么人。

    “你这么一说……我总觉得艾莉卡长得有点人山人海的。”提姆摸了摸下巴,“总觉得还带着点其他什么人的影子。”

    “我现在就只有一个问题。”杰森说道,“我就想知道到底是谁干了这么变态的事儿。伦理呢?道德呢?”

    提姆“呃”了一声,突然灵机一动:“……换个角度想想,说不定……另一个宇宙的超人是位开朗又温和的女士。她和蝙蝠侠结婚了!”

    杰森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咦!!”

    “这有什么可诧异的?”提姆自顾自说了下去,“你忘记了吗,咱们前段时间还见过来自另一个宇宙的钢铁侠女士和她的丈夫美国队长先生。现在有一位超人女士嫁给了蝙蝠侠,难道不可以吗?我觉得就算是超人先生嫁给蝙蝠侠先生也没问题啊,拜托你政治正确一点。”

    杰森:“……”

    眼看着蝙蝠侠的脸色也越来越黑,提姆终于还是意犹未尽地住了嘴:“好吧,我只是基于一个侦探的角度提出多方面的猜想而已,至于具体的验证手段……弄两根艾莉卡的头发吧。”

    “这个问题不是最重要的。”布鲁斯突然开口,“最重要的是,我们似乎有了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杰森的目光也紧紧锁定了蝙蝠电脑的屏幕:“是啊,我猜也许是那位……卡尔先生?”

    提姆的手似乎就没从键盘上离开过,然而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直到屏幕上突然闪烁了一下,然后一个人影缓缓出现在屏幕中央。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索尔-艾尔。”它说道,“来自氪星的人工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