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杰森:……

    **

    半个小时后。

    杰森推开一处秘密基地的大门,指了指里面已经落了灰的房间:“你先住这里吧。”

    艾莉卡看着脏兮兮的地面、地上碎了好几块的瓷砖和半死不活的灯泡,双眼发亮:“哇哦,这地方真不错!”

    房间很大,家具齐全,通水通电,还有网络!是的,杰森居然就连wifi密码都直接告诉她了!甚至并没有收她额外的费用!

    艾莉卡盘算了一下。

    就算是最廉价的旅馆和单独的网络,这两样加起来也得差不多500欧了,如果滞留时间超时,还有至少百分之四十的滞纳金。洗衣机、电视和淋浴系统都得按小时单独收费,红头罩甚至没跟她提这事!显然是不准备收了!

    大方!有面儿!靠谱!

    艾莉卡在心里为自己点了个赞,她刚刚临时决定找个当地合伙人的计划简直太英明了。不愧是她!

    杰森看着艾莉卡感激的神色,一时间拿不准对方到底是在讽刺还是真的不识货。他看了看这个几乎被他遗忘在脑后的破落秘密基地,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角落里不起眼的小装置,忍不住提醒道:“……别乱跑,知道吗?”

    艾莉卡在梆硬的床板上舒服地打了个滚:“给我一个联络方式吧,红脑袋。”

    “叫我红头罩。”红脑袋什么鬼。

    “哦,小红。”艾莉卡自动给杰森起了个爱称,“你可以叫我艾莉卡。”

    “……别叫我小红!那该死的另有其人。你没有姓氏吗?”

    “嗯……可能有的吧,但是我不记得了。那我叫你大红可以吗?”艾莉卡坦然地说道,“企鹅人说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我想大概是脑子摔坏了。”问题不大,等她确认周围安全,重启一下个人系统好了。

    “所以你一直在和自己的幻觉说话吗?还是双重人格?”杰森好奇地问道。

    他为艾莉卡过分的坦诚而感到一丝古怪。他们才刚刚打完架,下一秒就要建立合作关系,紧接着艾莉卡居然就好像真的把他当成了靠谱的合作伙伴一样,什么都告诉他了。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艾莉卡并没有撒谎,也不屑于撒谎。

    红色披风安静地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艾莉卡。

    [艾莉卡,我不是你的幻觉。我的出现说来话长,但你可以完全信任我。你可以叫我卡尔。]

    艾莉卡仔仔细细端详他的面容。这个叫卡尔的男人拥有一张完美的脸蛋,眸子如大海一般深邃,又像天空一样清澈。只是里面带着化不开的沉郁和哀伤。

    在看向艾莉卡的时候,他的脸上充满了真切的担忧和关心。

    [我会把所有事情都解释给你听,但不是现在。我刚刚检查过,你的神经接口还没完全稳定,信息量过大会触发保护性休克。艾莉卡,别害怕,我一直陪着你。]

    艾莉卡对着杰森点了点头:“大概是幻觉吧。如果哪天我发疯了,你可以用真的子弹对着我的脑袋来一枪,我一点儿也不介意,并且会心怀感激。如果你不在场,也可以让你通讯那头的手下或者同伙来。”

    杰森感觉头有点痛,他隐晦地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摄像头,知道提姆这会儿也正听着:“你最好控制住自己。”

    艾莉卡居然乖乖点了点头:“那当然,我也不想死太早啊。虽然我不记得我今年多大了,但我总觉得我应该还没活多久。”

    红披风露出心疼的眼神。

    [你的身体年龄是16岁,艾莉卡。但是你真正苏醒过来的时间,只有五年而已。你还只是个孩子。]

    “……你到底多大了?”杰森仔细打量着艾莉卡露在面具外面的眼睛,“不准备把面具摘了吗?”

    她看上去好像比芭芭拉还小。

    艾莉卡眨了眨眼睛:“……我肯定30多了,不过你这样问一位女士的年纪,真的很不礼貌诶,以后会找不到女朋友的。不过看在我们的关系上,我原谅你了,不用谢。“

    红披风郁闷地扶住脑袋,深吸一口气。

    他说的话艾莉卡果然不相信。她多疑的老毛病又犯了!

    红头罩也压根没信艾莉卡的鬼话,但他现在懒得计较,“……算了,你今晚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不许出去,听见了吗?”

    艾莉卡乖巧地点了点头,“今晚欠下的费用等我的个人系统修复好再转你,现在我也不清楚我有多少钱。不过我可以先写个欠条。”她的个人面板一直在弹出感叹号,也不知道是不是芯片烧坏了。如果真的是坏掉了,那还挺麻烦。

    “用不着。”杰森回答,接着又试探着问道,“一点小钱而已。你……有同伴或者家人吗?”

    这次艾莉卡很确定地摇了摇头:“没有了。”

    “……除了当个雇佣兵接点儿任务之外,还有什么计划吗?”杰森在一瞬间有了不太好的预感,他似乎接下来要摊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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