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在夜空中扫射,像一位永不疲倦的守望者。
"留在这里更危险。"她轻声说。
夜深了,福利院的走廊陷入死寂。欧洛斯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玛茜轻微的鼾声。月光透过铁栏杆,在她被单上投下监狱般的阴影。
她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想象它们被装在某个收藏家的玻璃罐里,像墙上的蝴蝶标本一样永远凝固在最美的时刻。
远处传来微弱的汽车引擎声。欧洛斯蹑手蹑脚地来到窗前,看见一辆没有标记的黑色货车缓缓驶入后院。两个穿白大褂的人下车与斯通交谈,后者手里拿着熟悉的皮质账簿。
蝙蝠灯的光柱突然转向,直射福利院屋顶。有那么一瞬间,欧洛斯确信自己看见了一个黑色的身影蹲踞在烟囱旁,披风在夜风中如活物般蠕动。但当她眨眨眼想看清楚时,那里已经空无一物。
货车的尾灯像两滴血,渐渐消失在哥谭的夜色中。欧洛斯回到床上,攥紧了被角。
距离韦恩集团的参观还有五天,距离"收藏家"预定的日期还有十九天。
时间像一把缓缓落下的铡刀,而她的计划是刀锋下唯一的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