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她醉了。
起初的反应只是絮絮叨叨的说日常声变迟缓迷蒙,后来便没了声音。
“醉了吗,去睡觉吧。”
“没醉,不要。”她有些犟,还不忘了用普通话和我说。
“I want to sturbate, yes or no?你听不听。”她声音有些小,但我听清了。
“我不知道,你快去睡觉。”我喉咙发紧,拒绝回答这个羞人的问题。
“快告诉我,yes or no!”
我在互联网这头捂脸仰天,只感觉脸烫的紧。
“···不管了,幸好我带了小垫子···这样就不会弄湿床了。”她自言自语,好像起身去翻包了。
我不知所措,直到,她哼哼出声。
我发烫的大脑反应过来了,她开始了。
只是我私心上,很龌龊的想听。
我将直播间的人都踢出去,拉黑,拿小号检查一遍,直播间确实只有我们两个,我缩进空调被里,将自己紧紧包住,手机放在耳边,听着她呼吸的呼吸声。
我闭上了眼睛,就像她真的在我身边。
好变态。
我心里有个小人在唾骂
是她问你听不听的,而且就你一个人,怕什么,你不也很开心吗?
另一个小人这样说。
我就痛苦并满足的听了一会儿。
但我忘了,直播间有巡查。
直播间被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