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竟如此凶险!”王妃身边的嬷嬷惊呼一声,“仙师怎么会受这么重伤,这藏在王府中的邪祟究竟是什么来头,难不成我们府中有人草菅人命,引来了这等邪祟吗?”
“嬷嬷这是老糊涂了,邪祟这种话都信,我看就是有人在装神弄鬼,想要祸水东引罢了!”赵渊嗤笑一声,随即继续说道,“有父亲在这府中,能有什么邪祟作乱,母亲怎能随意请一些江湖骗子来府中招摇撞骗。”
齐王没有应答,毕竟这府中确实一到夜半便有女子在唱戏,起初他也以为是有人在装神弄鬼,可直到一连过了好几日,他都没能捉住那人,这才有些相信邪祟之事。
王妃看了一眼赵渊,随即上前道:“仙师,可查出些什么?”
姜明舒擦干嘴角的鲜血,手腕上的红绳已经彻底消失,她缓缓站起身,腰间的判官令传来一阵异动,应该是方黎或者楚清那边传来了消息。
她朝江知凡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大碍,随即她抬手指向赵渊的方向:“邪祟……就在那!”
姜明舒话音刚落,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哐当”一声,王府大门被踹开,一群官差手提腰刀直接闯了进来。
守门的小厮惊得脸色惨白,但仍踉跄地冲了上前:“反反了天了,睁开狗眼看看,这是王府,你们胆敢……”
话未说完,领头的官差掏出一枚令牌:“提刑司奉旨拿人!立即捉拿齐王府世子归案,押入大牢,听候发落!谁敢阻拦,以同罪论处!”
赵渊满脸不可置信,猛地走上前,指着领头的官差怒斥道:“混账东西,本世子乃是亲王嫡子,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拿我?我要是出了事,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世子爷好大的威风!”领头官差向前一步,目光直直地盯着赵渊,“你逼死花魁沐雪迟,又屡次强掳民女为妾,凌虐至死……桩桩件件,早已传入圣上耳中,圣上震怒,亲谕:‘此等凶顽,国法难容’……再说了,亲王的嫡亲血脉怎么会是一个产婆的儿子呢,您说是吧,世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