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见葳被他看得害臊,推开他坐起来,动作迅速地从床头抽了几张纸,使劲地按在了他的唇上,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擦了又擦。
“好了。”梁裕川不用照镜子都知道嘴上肯定已经红了一片,“其实你应该擦舌头的。”
舒见葳瞪了他一眼,才停下了动作。
两个人坐得极近,以至于她实在无法忽视某些东西。
梁裕川面上却气定神闲,抚上她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问道:“不亲亲我吗?”
舒见葳把他的手打下来,推了他的胸膛一把,“去刷牙。”
“啊,我还以为你要礼尚往来呢。”梁裕川不紧不慢地下床,披上浴袍。
“你想得美!”舒见葳随手拉过被子,背着他躺了下来。
“别睡着了。”走去浴室前,梁裕川还提醒她。
舒见葳当然睡不着,几分钟后,后背贴上来一个温热的躯体也是意料之中。
梁裕川是用冷水刷的牙,因为紧接着就是带着凉意的吻落在了她的肩头,但很快,整个身体的热意就涌了上来,掠夺了舒见葳的大部分感官。
她看不见梁裕川的神情,只能听到他的喘息声,就在她的耳朵边,像是被放大了好多好多倍。
“我喜欢你的声音,我想听。”他犹不满足,用带着喘息的声音蛊惑她,“不要忍,好不好?”
好与不好,她没有应答。
但梁裕川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有点疼……”舒见葳趴在枕头上,有些含糊地埋怨,“你好重……”
梁裕川闻言,安抚地吻着她肩上新鲜的痕迹,“一会儿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他确实遵守诺言,撑起了身子,可是没多久,他的指尖又开始顺着她的背沟轻抚。
舒见葳倏地睁开了眼,手向后抓住了他的手腕,“出去。”
“嗯?”梁裕川似是没听清,凑近了些问,“什么?”
“出去啦。”舒见葳声音高了点,但仍带着些倦怠的娇气,“不要装听不见!”
“嗯……”
梁裕川盯着她背上一处浅浅的红印,俯下身亲了一下才退开,坐到了床边。
舒见葳侧过身,看到他光洁的后背,低下头看了眼自己身上零零散散的一些痕迹,突然气不打一处来。
她也坐起来,从背后抱住了梁裕川。
“怎——”梁裕川将手中的东西扔进垃圾桶,还未回头,话被她毫无预兆对着肩膀的用力一咬给逼了回去。
舒见葳咬了一个还不够,又在右边也咬了一次。
当她满意地欣赏着自己杰作时,梁裕川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话。
“醒了?”
“我没睡着。”舒见葳不明所以。
“我知道。”梁裕川回过身,盘着腿面对她,笑了笑,“我说你从另一个状态里清醒过来了。”
“我……”舒见葳难得有些不知所措,想否认,又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梁裕川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然后大度地说,“咬吧,正面不得还回来吗?”
舒见葳愣了一下,但当她真亲上他的脖子,在靠下的地方印了一枚吻痕之后,却不想继续了。
她紧紧地抱住了梁裕川,却比咬他的时候,更用力。
“被我感动了吧?”梁裕川也抱住她,语气里不无得意,“其实想问你,满不满意我的演技来着。”
“你演得很烂。”舒见葳的声音闷闷地,但毫不留情,“一点也不angry,只有sex。”
“演技太好也不一定是好事。”梁裕川的指尖在她的背上轻拍,“就会像你这样。”
像你这样,连做//爱的风格都变了。
梁裕川不用说出口,舒见葳也能知道他指的什么。《拨云》拍摄过半后,她不是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只是忍不住,想要寻求更刺激一点的做法。
“其实体验也挺好的。”舒见葳说,“人生本来就处处是失控。”
“哦?那是谁以为我不戴就真生气了?”
话音刚落,梁裕川的身上便又收获了一个牙印。他顺势装作很痛,抱着舒见葳仰倒在床上。
“……”
两个人却同时因为某个触感而沉默了。
舒见葳坐起来,俯视着梁裕川,眼神复杂。
梁裕川偏过头,从床头柜上拿来一片新的,塞到舒见葳手里。
舒见葳不动。
“你帮我。”他明明被她坐在身下,却理直气壮,“回报一下我今天给你的新体验。”
……
当两个人从浴室洗了第二遍澡回来,时间已经过了零点。
熄了灯后,梁裕川又躺回去拥着舒见葳,睡意很快就涌了上来。
“其实……”舒见葳却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