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公司都在押宝, 有点热度的都想做新一代顶流,你已经是一步之遥。如果作品厚度跟上,也就能摸到奖了,有粉丝有奖, 自然就能成为95这一批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现在是流量时代, 长宜也想分一杯羹, 你也需要一个好的平台。”
“我听说青柠一直有意要签你, 条件未必有这么好, 说不定还给你使绊子吧?长宜还是能和他们碰一碰的。”
……
晚饭时曾岚的话一直回响在舒见葳的耳边, 让她的心神久久不能平静。
收到合约初稿的缪晴接连发来了数条消息,她回了一个“你帮我好好看看”之后,就没再多说。
“还在想合约的事?”
梁裕川洗了澡出来,就看到舒见葳安静地靠在床头,没看书也没看手机,一脸心事。
“嗯。”舒见葳看了他一眼, 觉得更头疼了。
“你这什么表情, 嫌弃我?”梁裕川失笑, 坐上床, 果不其然,刚凑过去就被她一手推开了些。
“你烦人呢。”舒见葳撇嘴。
“在片场的时候还跟我说谢谢呢。”梁裕川只得躺了下去,看着天花板, “杀青了就变脸了啊?”
舒见葳听了, 侧过身, 手撑着下巴,俯视他。
梁裕川被她盯得心里有点发毛,“我哪里烦人,你还是直说吧。”
“曾老师和你商量过吗?”舒见葳问。
“没有。”梁裕川答得很快, “早上才通知我,通知,你知道吧?可不是商量。”
“哦。”舒见葳伸出另一只手,将他的睡衣领口上沾着的一根长发捻起来,随便在指尖卷了卷后,动作轻缓地拿着它,从他锁骨的肌肤一路掠到了脖子。
这点细微的痒意本无伤大雅,但舒见葳此刻的神情,和仍然有些凉的手指,让梁裕川冷不丁想起了她下午拍的戏,他忍不住抬起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可不是徐卓哦。”他晃了晃她的手,提醒她。
“我拿的也不是刀呀,是头发。”舒见葳的手指松开,那根卷曲的发丝又飘落在了梁裕川的胸口。
然后,她的人也跟着靠了过去,压在他身上,听着他的心跳。
“我演得对得起你的期待吗?”半晌,安静的房间里才又响起她的声音,“我是说,你最开始把剧本给我的时候。”
梁裕川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改成了十指相扣,“如果我说是远超,你相信吗?”
“那你发誓,你没有和曾老师提过签我的事。”她突然又把话题扯了回来。
梁裕川愣了一下,有些无奈,还是顺从地念道:“我发誓,我没有和曾岚女士提过要签舒见葳到长宜。”
“当时第一次见面,你狂得好像全天下的好资源都配得上你,怎么现在这么不自信?”他说着,语气变得有些迟疑,“因为……我?”
“好吧,我相信你。”舒见葳的声音闷闷的,“但是我没想好。”
“那就慢慢想。”梁裕川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曾老师不是说不急吗?我们先想想去哪里玩吧?”
“过两天回去,我还有几个拍摄,这也急不来。”
全组杀青也没几天了,舒见葳打算待到最后再回沪江。
“那我和你一起回。”梁裕川说。
“一起?”舒见葳抬头看他,“同一班飞机?”
“嗯。”梁裕川与她对视,“不能吗?分开去机场。”
“……”舒见葳沉默了一阵,妥协道,“能,反正本来也打算走V,我用护照买票就行。”
“这又是为什么?”
“不容易被查到航班。”舒见葳慢吞吞地解释,退开了些,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关灯吧,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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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见葳和吴思雨在机场多等了一会儿,才推着行李箱出来。
停车场里数台黑色的保姆车,吴思雨仔细分辨着车牌,确认无误后,才和舒见葳走过去。
车门一关上,舒见葳就听见后座传来梁裕川的声音。
“舒老师,最近有没有民国的本子找你?”
“梁总这又是什么意思?”他的语气戏谑,舒见葳懒得回头看,先拿出手机搜自己的名字,看看有没有新鲜的“偶遇”。
“你很有特务的潜质。”梁裕川说。
两个人同时到达,舒见葳却安排他先上车,绕了一圈再回来接她们——这样,就算有粉丝或者狗仔拍,也只能拍到她上车,而不是知道车上原先有什么人。
“我是特务,那和我接头的你是什么?”舒见葳刷着手机,依旧头也不回地问道。
“并非地下党,而是地下情人。”梁裕川答。
这话惹得吴思雨都差点笑出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