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偏安”半夜入狱
顾忌缶坐在桌边唤了顾小隅去开门,顾小隅不情不愿屁股离了椅,走过去要开门,伸着手差异地往后退了两步,门从外面被踹开,雁恴尔抬着的长腿放下。将顾偏安推到他跟前倒在了地上。

    顾小隅眨了眨眼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这么快就给送过来了。刚想开口问问他们二人,这二人就转身走了。

    顾小隅?皱眉蹙额?看着这敞开着的门,风吹进屋里,“得,门都不关。”

    叹了口气,探着头往外面喊道:“两位大哥麻烦把门关一下。”

    门重重被关上,顾小隅蹲下身低下头看着躺在地上的顾偏安,戳了戳他的脸,“晕了?”

    顾忌缶走过来俯身瞧着,用脚轻踢他,“起来了,人走了!”

    顾偏安睁开眼麻溜的从地上起来,跑着去从包袱里翻出一套衣裳,将湿衣裳褪下,边脱边吐槽,“这雁塔雅和雁恴尔以为我晕了往我身上泼水,太可恶了!”打了个寒颤,唇齿打架,“冷死我了。”

    顾小隅低着头坐在桌边背着他,微微结巴道:“对啊,这姐弟二人太……可恶了。”

    顾忌缶视线从顾偏安身上转到顾小隅身上,别有深意浅笑着盯着他。

    顾偏安换好衣裳就往床榻上一跳,一滚钻进被褥将自己裹住。

    翌日下午有个不速之客闯进了四人屋里。

    她一进来就拽住顾偏安不顾他反抗,把他头按在桌上,他又不敢用力暴露自己习武不错的事实,只轻轻推搡,在缓缓加重了点力。护住自己被脱了外衫只剩白色里衣的衣襟口。

    雁塔雅费力的扯着他衣裳,“别乱动!我给你上药。”

    顾偏安无语,甚至生气道:“顾小隅和顾忌缶他们能帮我上药。四公主你太过孟浪,还是说你们雁北女子皆是如此,洒脱飒爽,不懂得男女大防?”

    雁塔雅黑下脸,“闭嘴!”

    顾偏安转头要喊顾忌缶、马夫、顾小隅看谁能上来帮忙组织她,可他们三人都被人压着挣脱不开。

    顾偏安又挣扎了一会上身里衣被脱了去,略带薄茧的手触碰到背后,湿湿的触感抹在背上的伤口处,有点痛。她的动作粗鲁、力气也大,一点也不温柔,说话也不温柔。她这样对自己,他更讨厌她了。

    顾偏安在她给自己涂药时边挣扎边骂她,雁塔雅不语只是俯下身重重咬了他肩头,压着他的手臂力道更重了。

    顾偏安吃痛喊叫了一声,认命没在挣扎,压抑又难受,吼一声:“雁塔雅,我讨厌你!”

    “你!”雁塔雅生气一拳打在他伤口上转身离开。

    顾偏安马上将自己的里衣穿上系好绳,抓过来丢在桌上的衣衫披上穿好。而此时的顾小隅、顾忌缶、车夫都走进来,看见顾偏安愠怒着脸气得跺脚,听见他口中大喊:“雁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