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北人貌似不友好
对着身后的闷葫芦说了一会,他这人太无趣就没在和他说话。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何时弯下腰扯下的一根草含在嘴里,驾着马继续往前走。略过顾偏安靠近雁塔雅的马,手贱地从下往上拨了下她盘起的乌发。被雁塔雅白了一眼,他讪笑道:“开心,一点。”

    见她只盯着自己见不到半分笑和好脸色,斜嘴吹了吹额前的碎发,轻轻扬起又耷拉下来,顺带将嘴里的草瘪嘴吐出。识趣地骑着马后退两步。被他牵着的顾小隅被迫跟着他在他旁边往跑前又往后跑。

    而那位马夫责被一名高大威猛、稳重的男子捆住上半躯手上转了几圈将尾端的绳子握在手中,他是雁北的大世子,雁严。而他走在最后面观察着这四位男子,一旦他们轻举妄动他就会将他们拿下,他武功高强,同样也是雁北的第一勇士。

    四人被带到大殿见到了这里的王,他的臣民吩咐喊他王上,喊首当进来的人大世子、四公主、五世子。而六世子和七公主已经在里面站在下面听候王上的安排。

    雁土鲁见自己的大儿子、五女儿、五儿子进来,身后还有下人压着四名异服的男子,问道:“这些人是?”

    雁严右手搭在胸膛上方,弯身行礼,“回父王,这四名男子都是我们在草原不远处途经此地的小道上发现的。”

    雁土鲁听见中原人情绪很是激动,蹭的直接站起来,丧子之痛她比雁塔雅更难受,更想要晋安给他陪葬,“中原人!竟送上门来,快!快!快!直接压入地牢!”

    四人被绑着身后不知被谁踢了一脚跪在地上,顾忌缶道:“我们只是晋安的茶商,难道就因为我们是晋安人民就要被这般对待。作为王上是,公主是,世子奕是。自我们进入你们地界,你们就百般敌意。我国与你们雁北的事在下有所耳闻,但我们并未参与,常年做茶生意卖向外地不得已要四处奔走,一年大部分时间不在晋安。”

    “还有我们的马车和那些茶都被你们扣下。”

    雁北王沉默,雁恴尔抬头观察着父王正想着说些什么打破这诡异的安静。忽而雁土鲁终于开口了,说是把他们关起来,在证明他们目的是否纯之前派人严加看守。

    话落,他的那些忠心耿耿的下属二话不说就压着他们离开殿外,带到一个还算整洁但简陋的屋子里,解了绳守在外面。

    不过每天饭菜也是照常送,顾忌缶看着除了车夫的那三人,敲了敲眼前这碗饭,碗里放了土豆和南瓜,问起抱着碗埋头扒饭的顾偏安为何能吃下这寡淡无味的杂粮。

    顾偏安告诉他这是自己偶然机会在营中呆过一段时间,同吃同住同训练,这吃食便同这相差无几,隔了几年在吃到好在能吃惯。

    还未动筷的顾小隅道:“大表哥你还是吃吧,不吃可就没吃的了。要是你不吃就分我点。”说着就把碗挪过去,筷子伸进他碗里要把菜扒拉进自己的碗里。

    顾忌缶按下自己的碗,将顾小隅的碗往他自己那边推了回去,不耐道:“我可没说不吃,我就一问。”说完低下头端起碗扒饭,含在嘴里食之难言,食之难咽。扒进嘴里除了饭反复咀嚼的一丝丝可以忽略的甜,就是南瓜的甜,这甜不够甜像没熟还是怎得,颜色也半白半黄,还软趴趴扒在舌头上。这冬瓜勉强能接受是他唯一能下咽的食物,导致他南瓜几乎没动,但又因路途奔波疲累、饿,其它的全吃了。

    顾小隅和顾偏安及车夫吃完了没一会,雁塔雅和雁恴尔来着人闯了进来,顾小隅坐着撩了撩袍子,抬头看二人漫不经心开口:“公主、世子你们来此是做甚?”

    雁塔雅道:“我在我们雁北的地界想去哪就去哪,难不成还要经过你的同意!”

    顾小隅浅笑道:“我只是在想公主是不是担心我们不安分,危害你们雁北。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公主提防是正常的。”

    他这翻话倒是把雁塔雅说成多疑、狠毒。

    雁恴尔瞧见身旁的雁塔雅气得面色铁青,攥紧的手痉软,成拳的手咯咯作响,摸上腰间的鞭子甩出,眼疾手快握住鞭子用力夺了去,示意她冷静。

    瞧见她没在发作才把鞭子还给她,吩咐下人将东西拿进来,顾小隅瞧见几人端上好多个杯子,杯子里装了什么。近了才明白二人的来意,明知故问道:“这是?”

    雁恴尔手环在胸前道:“这是你们的东西,喝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