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会了。

    后半程,萧无秽超越了无忧,独自走在前头,空空能屈能伸,潜进人家户,偷了一兜樱桃果献给裟罗,混上小红马。

    她兀自摇头,“你啊,好歹委婉些,瞧我大姐被你吓得。”

    “几杯水而已。”裟罗不懂。

    “是啊,几杯水而已。”无忧摸出块帕子擦脑门,“身上流出来的,不就是汗?”

    只是,师母出汗也太多了吧,也难为她把那么多汗水收集起来。

    几人各说各的。

    夜间,她们来到一座小城,城中客栈,萧无秽开了三间房。裟罗一间,自己一间,无忧和空空合住一间。

    整夜,萧无秽心中千头万绪,辗转难眠。

    她愁得连晚饭都没吃,茶水灌了一壶又一壶,口中甜蜜依旧。

    到底是哪里的水啊!

    房中枯躺至天明,直到窗纱泛起青白,她推开窗,清风灌入,稍散去心头烦闷。

    也是这时,她嗅到一股熟悉的花香,于是把头探出窗外。

    隔壁间,窗沿下,长藤攀附着窗框,屋顶绿茵茵爬得大片,晨间空气清新,花如拳大,盛放如云。

    裟罗手持玉瓶,一柄银勺正耐心收集花露。

    萧无秽跃出窗,轻灵落在她身边,恍惚喃喃着,“原来是这个水……”

    裟罗集得满瓶,收入墟鼎,又换出空瓶。

    她扭头,“不然?”

    萧无秽抿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