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秽两手揪住膝头布料,“给师母赔罪的礼物,师母喜欢就好。”

    “喜欢,好喜欢——”裟罗蹦蹦跳跳。

    “那我再多做几双。”萧无秽细声。

    隔壁两只小的醒了,正打水洗脸,裟罗听见动静,跑出房门,裙摆撩起,腿伸长向人展示。

    “瞧,我的新鞋。”

    “大姐鬼迷心窍了,竟给你做鞋!”空空抬腿,“新鞋踩三脚,驱驱晦气。”

    裟罗立即后撤,“什么破规矩,才不许!”

    无忧看清她鞋样,“这不是小孩穿的。”

    什么小孩大孩,裟罗不管,“老娘喜欢。”

    “她小时候没人给她做鞋。”大姐好久没给做新鞋了,空空酸溜溜,“长大也没人做,平时都光着脚呢,也就大姐心善。”

    这张鸟嘴,实在尖毒,裟罗没言语,只恶狠狠盯着她。

    无忧进庖屋煮饭,饭后便准备离开,萧无秽担心还有遗漏,最后一次检查行李,想在路上抽时间多做几双鞋子,针线篓子也带上。

    她正坐在那理线,听见屋外传来孩童尖利惨叫声,扭头一看,小红鸟被藤索捆了,倒吊在院中桃树。

    裟罗正把她抓在手里揪毛,“让你说我!让你说我!”

    萧无秽赶紧奔出门去,将小红鸟救下。裟罗抱胸坐在石凳,“谁让她说我!”

    “你这毒妇,恶妇!”小红鸟叫骂不休。萧无秽赶紧捏住她鸟喙,赔礼道歉。

    无忧端来早饭,“不要吵了。”

    小红鸟失去了两根尾羽,缩在檐下小屋,连饭也不吃,心疼得直掉泪。

    裟罗捧着面碗,“怎么样,怕了吧?”

    话音刚落,头顶扑棱棱,她扭头看去,不偏不倚,一滩白白的鸟粪正正拍在面颊。

    裟罗摔了碗,气得“啊啊”大叫,小红鸟在石桌上跳来跳去,得意“叽叽叽”。

    萧无秽坐在屋里,面还没吃上一口,无可奈何长叹一声,搁下碗出门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