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那美上了,“你担心我。”
又吃她的醋,生她的气。
“师母请自重。”萧无秽还是那句。
裟罗恼了,身子一起一落,结结实实坐在她大腿,“那你掂量掂量,到底多重?”
她声音细溜溜一股,含在口中,不敢张大嘴,也怕被嫌弃牙丑。
萧无秽伸手推拒,裟罗两条手臂紧紧缠住她脖子,“你也知道我是你师母,你敢跟我摆架子?”
裟罗关闭房门,却忘了关窗,外头两个小的踮脚趴在窗台,正看热闹。
都不说话,一个脸圆圆,笑嘻嘻,另一个总微眯着眼,人小鬼大。
有人看着,裟罗似乎更为兴奋,在人怀里颠,“好面条,乖面条,别生气了。”
她凑近,身子扭动起来,目光徘徊在少女唇瓣血痂。
舌一舔,齿一磨,鲜血便会再次流出,她好馋,若非萧璃叮嘱说有爆体而亡的风险,早一口咬上去。
萧无秽紧绷着一张脸,头转向一边,如老僧入定。不敢动她,她太脆太软。
裟罗看出她的顾虑,更为得寸进尺,伸出手,指腹摩挲在她唇瓣,能感觉到皮下血脉流速。
不能喝血,也不忍心把她弄哭,那除了这些还能做什么呢?
试探着,裟罗手指拨开她唇瓣,直撬开牙齿,探进口腔。
“唔——”萧无秽紧急后撤。
冷不防,裟罗后背撞在小几。她顾不得,指尖沾满少女口中津液,偏西的日光下湿漉漉,亮晶晶。
启唇,裟罗含住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