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萧璃许她的是这样一个好东西,虽然她暂时还没弄清到底是什么,身体的反应已经告诉她,这是件顶好顶好的宝贝。
“你好香啊,你好香啊——”
裟罗神情迷醉,整个腻在她身上,也担心咬坏她,死了烂了就吃不成,鼻尖蹭来蹭去,舌细细舔。
她的唇贴覆在她肌肤,强烈的贪婪食欲化作亲吻,往下去不得,便开始往上,寻觅至唇,欲索取津液。
又来了,她又来了。
萧无秽又气又羞,恨不得一掌将其拍飞,可这豆腐一样的人儿,她只担心稍用力些就把她捏坏,连推拒都软绵绵没什么力道。
“师母……”萧无秽手托在她下颌,躲避她唇舌,试图唤醒她,自身理智却也所剩无几,陌生而异样的燥热在催动。
终于,无忧赶来,大喊一声“师姐”,冲上前像拎只小猫崽,提着裟罗后脖颈想也不想就摔去一边。
“师姐你没事吧!”无忧急忙把人搀扶起。
萧无秽心有余悸,紧紧握住师妹的手。她险些失身!
无忧大为恼怒,转身呵斥,“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坏女人,你还想通吃?”
她学东西是真快。
裟罗从枯叶堆里冒出颗脑袋,莫名其妙被人摔个大马趴已经很恼火了,这个小地陀螺还说她什么?通吃?
“我吃什么了我。”裟罗爬坐起,衣上头上沾满落叶,顾不得,叉腰质问道:“老娘我吃什么了?”
从入门到现在,她只舔到一颗眼泪!
不许她舔,别哭呀。
“你说师尊不喜欢你,你们有名无实,我们才相信你的。你千方百计勾引我师姐,跟她在柜子里头这样那样,好好好,要跟我师姐好,却三心二意,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你说,做什么又跑去跟我师尊同房?”
无忧怒视,“你说!”
“嗷——”裟罗摘下发顶一片枯竹叶,原来是为了这事儿。
不提还好,说起来又是一肚子气。
“她祖宗的!”
裟罗拳头直砸地,“老东西不行,还偏要我陪她做戏,命我又是摇床,又是叫.床,整整一个时辰,老娘嗓子都快喊劈了!”
“王八蛋。”血也不给喂一口,她才舔了滴眼泪而已!又是打又是骂。
裟罗脸都气鼓,“你们全是一群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