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料,宽宽的大袖底下,细藤捆拧腕粗一根,风雷之势,猛地探出。

    萧无秽腰间一紧,眼前一花,温软在怀。

    “寂寞难耐,红杏出墙。”裟罗趴在她怀里笑嘻嘻。

    挣不开,跑不掉,萧无秽只好把脸转去一边,来个眼不见为净。

    “不敢看我?”藤枝缀着一串小花,在她鼻尖晃呀晃,“你心虚。”

    “师母自重!”萧无秽拔高声量。

    少女甜蜜的体香从领下幽幽钻出,裟罗再次红了眼眶,面上难以抑制,显露垂涎妖态,“乖乖徒,宝贝徒,让我咬一口,就一口……”

    好馋,裟罗好馋,因惧怕她衣领火符,不敢伸手,只是一声接着一声,嗲嗲哀求。

    “不!”忍耐到了极限,护体罡气“轰”一声爆开,萧无秽腰间藤蔓炸成数段,面前人消失不见。

    藤枝落地,迅速枯萎卷曲,萧无秽起身,扭头左右看。

    最后,她从掉了一扇门的木柜子里把人扒出来。

    裟罗双目紧闭,不言不动。萧无秽抓来她手腕,探其脉搏,大惊,“师母死了?!”

    那只手却在下一瞬化藤抽离她掌心,裟罗睁眼,“嘻嘻,吓唬你呢。”

    萧无秽将她抱去榻上,心中疑虑不减,“师母当真无恙?”

    “好得很。”裟罗手臂缠上她脖子,“为我绾发。”

    萧无秽神色凝重。这世上,只有死人才没有心跳脉搏,可她如此鲜活,黑润的眼睛,桃粉的腮,身上肉嫩豆腐一样软,额头撞在柜门,立即鼓个大包。

    手掌覆盖温润灵力,萧无秽为她轻柔化去淤血,她的身体也是暖的。奇哉怪哉。

    “这是第二次,乖乖徒,事不过三你晓得?”裟罗反握住她手腕,摆出师母架子。

    “那师母不许再脱我衣裳,摸我。”萧无秽丑话说在前头。

    不脱衣裳怎么吃?摸你,是为分辨你身上哪处肥,哪处瘦。

    来日方长,裟罗摆摆手,“好吧好吧。”

    萧无秽将她搀坐起,长发虚拢在掌心,白牛角梳由上至下,动作缓慢轻柔。

    裟罗手腕一翻,摸出面雕花小镜,镜子里看她。她的师尊是那样一个古板无趣的人,她身上也难免沾染些迂腐土气,可她毕竟年少,还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脸蛋鼓鼓,小受气包样子,可爱得很。

    “欸——”裟罗叹息,真吃了还舍不得。

    梳好了头,丝帕装点在墨黑的发间,那耳后皮肤细嫩,发际绒绒,如同某种娇憨的幼兽,萧无秽有片刻失神。

    裟罗揽镜自照,镜中,视线捕捉她眼底短暂的着迷。

    这眼神,裟罗太过熟悉,她知道自己长得什么样子,也知道那些人为什么总是一脸痴傻盯着她看。

    但那眼中传递的情绪,大多让她厌恶,恨不得把他们眼珠子全挖出来,拍个稀碎。

    小仙子显然是被她钓晕了头。裟罗不怒反笑,十分自得地挺了挺胸。

    裟罗留在萝卜坑吃晚饭,无忧询问过她的口味,摘些南瓜花煮汤,又包了桂花馅的汤圆。

    小红鸟飞回,落地化为人身,捧起她专属大碗,跑去门槛坐着。

    她一面吃,一面伸长脖子往屋里瞅,那妖女真是放浪,桌子底下,竟伸腿勾人!

    那双脚生得雪玉小巧,指盖晶莹,脚趾颗颗圆润饱满,却有那么大的力气,两根脚趾夹住人家衣下软软的小腿肉,使劲地拧。

    面目疼痛扭曲,萧无秽竹筷用力拍桌,“不准捣乱!”

    无忧浑身一跳,险些跌下板凳。她很乖,“师姐,我没有捣乱。”

    裟罗笑得花枝乱颤。

    饭后,萧无秽欲送她返回观星阁,幺蛾子还没完,裟罗借口说没有鞋穿,要人背。

    萧无秽自然不肯,裟罗双手叉腰,“我是你师母,你大不孝!”

    转念想到什么,又开始笑,身子由上至下一道浪,“还是你问心有愧。”

    “我问心无愧。”萧无秽满脸肃然。

    “那你为什么不肯背我?”

    裟罗眯起眼睛贴在她身后,呼吸一下下扫拂她脖颈,“你偷了我一株小藤种在花盆里,别以为我不知道。”

    “那不是偷的。”萧无秽辩解。

    裟罗扶住她肩膀,使其转向窗台。

    菟丝花攀附而生,萧无秽后来又在盆里种了棵小桃树。纤弱藤枝缠绕,小白花悬挂枝头,随风摇晃,如素手拨弦。

    “是你自己挂到她耳朵上的。”空空跳过门槛。

    “不错。”萧无秽顿时有了底气,“是你偷偷塞给我。”

    裟罗挺腰撞她,“我塞给你,你就种,我是你师母,难道你敢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什么非分之想?萧无秽面红耳赤,“那你还脱我衣裳呢!”

    “不错。”裟罗把她语气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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