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秽腰间一紧,眼前一花,温软在怀。
“寂寞难耐,红杏出墙。”裟罗趴在她怀里笑嘻嘻。
挣不开,跑不掉,萧无秽只好把脸转去一边,来个眼不见为净。
“不敢看我?”藤枝缀着一串小花,在她鼻尖晃呀晃,“你心虚。”
“师母自重!”萧无秽拔高声量。
少女甜蜜的体香从领下幽幽钻出,裟罗再次红了眼眶,面上难以抑制,显露垂涎妖态,“乖乖徒,宝贝徒,让我咬一口,就一口……”
好馋,裟罗好馋,因惧怕她衣领火符,不敢伸手,只是一声接着一声,嗲嗲哀求。
“不!”忍耐到了极限,护体罡气“轰”一声爆开,萧无秽腰间藤蔓炸成数段,面前人消失不见。
藤枝落地,迅速枯萎卷曲,萧无秽起身,扭头左右看。
最后,她从掉了一扇门的木柜子里把人扒出来。
裟罗双目紧闭,不言不动。萧无秽抓来她手腕,探其脉搏,大惊,“师母死了?!”
那只手却在下一瞬化藤抽离她掌心,裟罗睁眼,“嘻嘻,吓唬你呢。”
萧无秽将她抱去榻上,心中疑虑不减,“师母当真无恙?”
“好得很。”裟罗手臂缠上她脖子,“为我绾发。”
萧无秽神色凝重。这世上,只有死人才没有心跳脉搏,可她如此鲜活,黑润的眼睛,桃粉的腮,身上肉嫩豆腐一样软,额头撞在柜门,立即鼓个大包。
手掌覆盖温润灵力,萧无秽为她轻柔化去淤血,她的身体也是暖的。奇哉怪哉。
“这是第二次,乖乖徒,事不过三你晓得?”裟罗反握住她手腕,摆出师母架子。
“那师母不许再脱我衣裳,摸我。”萧无秽丑话说在前头。
不脱衣裳怎么吃?摸你,是为分辨你身上哪处肥,哪处瘦。
来日方长,裟罗摆摆手,“好吧好吧。”
萧无秽将她搀坐起,长发虚拢在掌心,白牛角梳由上至下,动作缓慢轻柔。
裟罗手腕一翻,摸出面雕花小镜,镜子里看她。她的师尊是那样一个古板无趣的人,她身上也难免沾染些迂腐土气,可她毕竟年少,还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脸蛋鼓鼓,小受气包样子,可爱得很。
“欸——”裟罗叹息,真吃了还舍不得。
梳好了头,丝帕装点在墨黑的发间,那耳后皮肤细嫩,发际绒绒,如同某种娇憨的幼兽,萧无秽有片刻失神。
裟罗揽镜自照,镜中,视线捕捉她眼底短暂的着迷。
这眼神,裟罗太过熟悉,她知道自己长得什么样子,也知道那些人为什么总是一脸痴傻盯着她看。
但那眼中传递的情绪,大多让她厌恶,恨不得把他们眼珠子全挖出来,拍个稀碎。
小仙子显然是被她钓晕了头。裟罗不怒反笑,十分自得地挺了挺胸。
裟罗留在萝卜坑吃晚饭,无忧询问过她的口味,摘些南瓜花煮汤,又包了桂花馅的汤圆。
小红鸟飞回,落地化为人身,捧起她专属大碗,跑去门槛坐着。
她一面吃,一面伸长脖子往屋里瞅,那妖女真是放浪,桌子底下,竟伸腿勾人!
那双脚生得雪玉小巧,指盖晶莹,脚趾颗颗圆润饱满,却有那么大的力气,两根脚趾夹住人家衣下软软的小腿肉,使劲地拧。
面目疼痛扭曲,萧无秽竹筷用力拍桌,“不准捣乱!”
无忧浑身一跳,险些跌下板凳。她很乖,“师姐,我没有捣乱。”
裟罗笑得花枝乱颤。
饭后,萧无秽欲送她返回观星阁,幺蛾子还没完,裟罗借口说没有鞋穿,要人背。
萧无秽自然不肯,裟罗双手叉腰,“我是你师母,你大不孝!”
转念想到什么,又开始笑,身子由上至下一道浪,“还是你问心有愧。”
“我问心无愧。”萧无秽满脸肃然。
“那你为什么不肯背我?”
裟罗眯起眼睛贴在她身后,呼吸一下下扫拂她脖颈,“你偷了我一株小藤种在花盆里,别以为我不知道。”
“那不是偷的。”萧无秽辩解。
裟罗扶住她肩膀,使其转向窗台。
菟丝花攀附而生,萧无秽后来又在盆里种了棵小桃树。纤弱藤枝缠绕,小白花悬挂枝头,随风摇晃,如素手拨弦。
“是你自己挂到她耳朵上的。”空空跳过门槛。
“不错。”萧无秽顿时有了底气,“是你偷偷塞给我。”
裟罗挺腰撞她,“我塞给你,你就种,我是你师母,难道你敢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什么非分之想?萧无秽面红耳赤,“那你还脱我衣裳呢!”
“不错。”裟罗把她语气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