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来针线篓子,乱翻一阵,瘪嘴无趣,瞧见桌上糕点,两眼放光,立即把竹篓扔去一边,“有好吃的!”
“家里来过客人?”无忧狐疑。
萧无秽下意识屏住呼吸。
身前那个模糊的影子却不老实,伸舌舔过她颈项,鼻尖轻轻地蹭,吸气。
那么近,香气活过来,带钩子,挑动人心底最邪恶的念想,呼吸渐渐急促,头脑昏沉,萧无秽猛一翻身,将裟罗反抵在木柜深处,手掌封住她唇。
“不许、不许再舔。”她语声艰涩。
“咚”一声响。
空空满脸挂些糕饼渣,扭头望去。
无忧也死盯着那扇封闭的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