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正摆上去,墟鼎里取出羊皮水囊,又抓来帕子打湿,恭恭敬敬双手奉上。
仰着脸,藤妖默默凝望,不接。
“得罪。”萧无秽亲自上手。
韩晋的话提醒了她,新娘子怎么能脏兮兮。
太近了,于礼不合,萧无秽干脆闭上眼睛。
可她的呼吸那么近,视线的阻碍更丰富人的想象,指尖擦拭至唇瓣,那份暧昧的湿软穿透丝帕。
“你不喜欢我吗?”女子声线绵柔,有些委屈,“连看也不愿看我。”
“不——”萧无秽立即睁开眼。
鼻尖微痒,上一次这种感觉,是被人用剑指着,是两百多年前,宗门之间的友好比试,她输给人。
两百多年后,又来了,不同于剑,是女人的呼吸,女人的香气。师母好香。
更为不同,是她心乱了。
相同,是败仗后羞惭的本能反击。
萧无秽沉不住气,当场举剑反杀。
此刻亦然,她毫不犹豫推倒她,眼眶极速泛红,粗喘着,撑身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