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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查之后, 季听夏彻底恢复了自由。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驾校报了名。
然后回学校跟方教授销假。
方教授见她活蹦乱跳地站在面前, 板着脸又训了十分钟，才放她进实验室。
日子重新上了轨道。季听夏每天实验室、食堂、宿舍三点一线，偶尔去碧和园住一晚，查查账, 看看铺面。
许修谨的公司还在筹备期, 两人碰面的次数不算多，但季听夏发现, 频率在慢慢增加。
最开始是电话。
“晚上有空吗？岳西楼，我请你。”
季听夏看了看实验进度, 答应了。
去了才发现，许修谨点了满满一桌, 全是她爱吃的菜。
她问怎么点这么多, 许修谨说不知道她最近口味变了没有, 就都点了一份。
过了两天，又来电话。
“你实验室几点结束？我在门口等你。”
季听夏说不用接，许修谨说他正好去附近办事。她出去一看，那辆黑色轿车就停在实验楼正门口, 许修谨靠在车门上, 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路过一家糕点铺，看着不错。”
季听夏接过纸袋, 里面是一盒桂花糕，还热着。
她咬了一口，甜度刚好, 是她喜欢的口味。
又过了几天，许修谨来送东西。
“朋友从国外带的，我用不上。”
季听夏拆开, 是一支钢笔，笔身细长，重量趁手。
她平时记实验数据喜欢用钢笔，但手头那支是本科时候买的，笔尖已经有些涩了。
她看着那支新钢笔，又看了看许修谨。
“修谨哥，你最近怎么老送我东西？”
许修谨抬眼，语气平常：“公司离你学校近，顺路过来看看你，这东西放着也是放着，不如给你用。”
季听夏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但她心里开始犯嘀咕了。
桂花糕可以说是顺路买的，钢笔可以说是用不上，可隔三差五约吃饭、送东西、问她实验顺不顺利、让她别熬夜，这些加在一起，好像有点不对劲。
季听夏想了想，决定试探一下。
周末，许修谨约她去岳西楼吃饭。吃到一半，季听夏放下筷子，看着他。
“修谨哥，你最近是不是太关心我了？”
许修谨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抬眼。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季听夏认真地看着他，“约我吃饭，送我东西，关心我学业，还问我累不累。你以前不这样。”
许修谨放下筷子，看着她。
“以前是多久以前？”
“就是……你来首都之后，我们重新见面那段时间。你那时候没这么频繁。”
许修谨没立刻回答。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来。
“听夏。”
“嗯？”
“你觉得我为什么这样？”
季听夏愣了一下，“我怎么知道，所以问你呢。”
许修谨看着她，目光平静，没什么遮掩的意思。
“我在追你。”
季听夏脑袋里嗡地一声。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你——”
“对。”许修谨点头，“我在追你。”
季听夏脑子乱成一团。
她下意识往后靠了靠，椅子腿在地面划出一声轻响。
“修谨哥，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
季听夏噎住。
她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但她一直说服自己，许修谨只是把她当妹妹照顾，小时候的情分加上两家关系，他多照顾一些也正常。
可现在许修谨直接摊牌了，她没法再装傻。
“我，我得想想。”
季听夏站起来，想往外走。
许修谨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听夏。”
季听夏被他拉住，回头看他。
许修谨没松手，语气平缓。
“你想想是应该的，但别急着躲。”
季听夏被他按回座位上。
“我哪躲了。”
“你刚才想跑。”
季听夏不说话了。
许修谨松开她的手腕，往椅背上一靠。
“听夏，我跟你把话说清楚。”
季听夏看着他，没插嘴。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从你四岁，我六岁，到现在你二十二，我二十四。认识快二十年了。”
“两家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