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白痴的话。
许修谨心情有些烦躁。
铁柱和墩子听完这话，看向周围的孩子，肩膀一下子塌了下来。
基本上每个人脸上都带花了，不可能瞒得过去的。
其他的小家伙还不知道后果，还在兴致勃勃地讨论刚才的事，还不知道回家之后即将面临的下场。
墩子叹了一口气，“算了，起码打赢了，我爷爷应该不会揍我。”
铁柱白了他一眼，“我肯定要被三婶揍的。”
许修谨懒得理他们，去了季听夏那边。
季雨季雪这两个丫头也是虎，脸上被黑丫头扣了好几道血印子，愣是一声都没哭，指缝里还有不少黑丫头的头发。
“夏夏，你还好吧，我帮你梳头发。”
季雨到底是姐姐，很会照顾妹妹，这会儿已经开始帮季听夏整理衣服和头发了。
许修谨过来，看见季听夏脸上的血印子，脸瞬间沉了下来，季雨和季雪姐妹两个有些怕他，悄悄溜走了。
季听夏也是第一次见许修谨这个样子，心里有点紧张，她挠了挠脸，被抓到的位置有点烫还有点痒。
许修谨抓住她的手，“不要碰，你的手很脏，当心感染。”
许修谨的声音清朗如玉，语气不见起伏，但季听夏莫名就是感觉到对方此时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她讪讪地收回手，倒也没必要那么小心。
就这样，赶着下午上课的时间，大伙儿各自散开，回到各自的班级。
二妞看到几人脸上的伤痕，不由得问了一句，“怎么样，打赢了吗？”
季雪性子欢脱，大声回答：“当然赢了，我们把田家村那伙人打跑了。”
季听夏看见桌肚里的苹果，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这一架打完肚子都饿了。
知晓不会有其他人送来，她不客气地拿起就啃了一口。
坐在她后面的季雨咽了咽口水。
季听夏把苹果递给她面前，换了个没咬的地方，“给，大姐你也吃。”
季雨脑袋往后仰，躲开了，“没事，我不饿，你自己吃。”
“没事，那么大我吃不完，大姐你也尝尝味道。”
季雨很少吃到苹果，听到这话便有些心动了，“那我就吃一小口。”
她比了一个手势，表示就吃一点点。
季听夏把苹果递给她，让她拿着吃。
季雨吃完，季雪也咬了几口。二妞看见她们的相处，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
另一边，许修谨和王子然回到教室，同学们都围了过来，看了看许修谨嘴角的淤青，又瞅了瞅王子然的黑眼圈，都很惊讶。
“你们这是怎么了，打架了吗？”有个同学问。
许修谨浑身散发着低气压，谁都没理。
王子然看出他的不耐烦，打发了好奇的同学，“行了行了要上课，有什么事下课说。”
下午放学之后，刚打完架的人又凑到了一起，这次来接他们回去的恰好就是季斌。
他们一个个鼻青脸肿的样子压根不用藏，季斌担心他们是不是被欺负了，墩子跟他说明了原因。
季斌先是惊讶，随后立马问，“打赢了吗？”
墩子翻了个白眼，跳上牛车，“当然赢了，我们能输给田家村的人吗？”
“嘿，好小子，回头叔请你们吃喜糖。”季斌乐得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然后马上变脸，“你给我下去，让年纪小的上来。”
墩子被推下去，气得呀了一声，“阿斌叔，变脸要不要那么快啊，我累死了，先让我坐一会儿啊？”
“废话少说。”季斌不理他。
许修谨先把季听夏抱上牛车，身上的书包给她拎着，找到了边缘空位坐着，季斌没有说他。
一是虽然许修谨个子高，但他实际年龄并不大，二是慕婉救了他，季斌当然得多照顾恩人的孩子。
等回到家里，许修谨拎着两人的书包，季听夏跟在他身边，眼神时不时落到许修谨的脸上。
她已经可以确认，许修谨的心情真的很差。
不过是因为什么原因呢，打架吗，感觉不太像。
林秋樱去了林外公家，季长庚许瑞渊还没下工，家里只有慕婉在，许修谨和季听夏走进院子，慕婉出来接他们。
“怎么样，今天过得——呀！”慕婉惊讶地叫了一声，连忙凑过来看两人脸上的伤。
“这是怎么了，你们跟同学打架了？”
面对母亲的询问，许修谨没有像对其他人一样不给面子。他错开脸，避开慕婉的眼神，语气有些不好意思，“没什么，不小心摔了一跤。”
季听夏听着，不由得笑了出来。
许修谨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