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送衣服来的守卫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子,穿着制服,没加外套,手上生着冻疮,脸上透红发紫,他睫毛很长,紧张地眨了眨,连连摇头。

    “不客气,刘,刘先生,您,好好休息。”

    刘珉之对他露出个友善的笑,可他忘记自己脸色很难看,男孩明显吓到了,老鼠一样逃窜离开。

    刘珉之换了衣裳躺在床上,还是不够暖和,他只能用思维麻痹自己,幻想这是在刘府的东厢房里。

    王桂英现在在做什么?

    爹呢?

    爹的身体能不能抗住?

    良久,身上终于暖和起来,只有马竭留下的鲜血依旧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