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对了赵大哥,你这次是去哪里游历了?”祝清福支支吾吾打算蒙混过关。
“这个稍后再说。”赵渊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他,反正灵体状态可以悬浮空中,便悠悠飘近他身侧问道:“脸红什么?莫非你和那位不知名的好友关系非同寻常?”
“没有!”祝清福突然和他隔空对视,慌张地别开视线:“我…我跟他只是故交,以前我刚变成非人非兽的怪异样子时,人人都喊我妖怪,我像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只有阿云愿意收留我,还给我新鲜的竹子吃,他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你以前…受了这么多苦?”赵渊虽然理解那个姓谢的家伙对于他的特殊存在,却还是难免介怀:“那你喜欢他吗?”
“喜欢。”祝清福不假思索地回答。
赵渊的心像被插了一刀又闷又痛,神色黯然地问:“我是不是没机会了?”
“…啊?”祝清福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把打偏的方向盘转正:“赵大哥…你别误会,我虽然不太懂什么是爱情,但是…我知道对阿云的喜欢是朋友的那种,这两种…不一样的。”
他越解释越乱,但赵渊却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问:“那你明白我对你的喜欢是哪种吗?”
“我…”祝清福汗流浃背了,他怎么这么直接?
赵渊眸色摄人,字句紧逼:“莫不如猜猜看,你我之间是爱情?抑或是友情?”
祝清福被近在颊边的灼热目光看的一阵心慌,握紧方向盘的手心都把毛线把手套沾湿了:“赵大哥…你挡住我视线了……回头再说好吗?我先开车…”
赵渊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变得透明了几度:“我现在就想知道。”
祝清福特别想长出个乌龟壳缩头躲进去,无奈只好低声说:“我不知道…”
明明梦话不是这么说的,醒着的时候没有睡梦里诚实。赵渊心生郁闷,却不忍再逼他,只好化作烟雾退回后座:“我给你时间,等你想好再回答我。”
“好。”祝清福长舒了口气。
赵渊眯起眼睛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开口道:“但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个提示,我对你绝不止于友情。”
祝清福刚坐直的身体又垮了下去:“可是赵大哥你到底为什么…我不知道自己有哪里值得你对我另眼青睐。”
赵渊目光微冷,祝清福不知道自己就是赵玄天,所以对他而言,他们仅仅是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
但对赵渊来说,祝清福却亦师亦友,这么多个日夜,二人之间有过肌肤之亲,也有数不清的因果,哪能一言以蔽之?
赵渊沉默片刻才轻轻说出了心中所想:“许是曾在哪里见过,今日不过久别重逢,故甚感熟悉。”
祝清福听到他的话竟然心中一震,终于想清楚了为什么自己对谁都疏远,只有眼前人能让他这么患得患失紧张倍至。
感同身受地如小鸡啄米般点头道:“我也一样!赵大哥,也许我们前世是好友或者亲人,所以才会这么熟悉。”
前世的朋友亲人?赵渊挑眉,回顾前世今生,确认绝对没有这么一个朋友,不过从今时今日起,他定要将这个人锁在身边。
赵渊想到祝清福的回避,心中陡生一丝阴暗的想法:就算他不愿意,也要强人所难…不,看他这般,定然也心悦于本座,又怎会拒绝?
思及此,赵渊自信地扬起下颌,笑道:“前世如何我不管,但希望你能明白,今生我不只想与你只做什么朋友。”
祝清福:“……”
赵渊留意到他耳廓的绯红,瞳色愈暗:你,逃不出本座掌心。
——
“金老爷请放心,他已经中了尸毒,绝对逃不出您布下的天罗地网。”黄大仙跪在地上,笑容谄媚:“只是可惜了凤彩她就这样被那小杂碎给杀了。”
君鸣轶无意识地抚摸着腰上的金箫,目光落在地上的人形灰烬上:“她被人用燃术烧成了粉末,魂魄尽碎,我用灵钱也召不回来了。”
“是啊,那小杂碎实在太狠了。简直不是人,连灵魂重聚转世的机会都没了…”黄大仙瑟瑟发抖。
“他当然不是人。”君鸣轶笑意淡然:“能使出这种威力的法术,那他的灵力应该是相当强大,强大到…世间不该存在的地步。”
黄大仙疑惑地抬头:“您说什么?世间不存在的力量?那这小杂碎…”
君鸣轶目光微黯,面上却温和笑着说:“他是神魔共体,拥有天地为一的力量,能使出惊世的法力不足为奇。”
黄大仙闻言抖得更加如筛糠:“他是战神?!”
“不错。”君鸣轶指节一下一下地拨动金箫上坠着的金珠吊坠,声音微寒:“不过,很快就会不是了。”
黄大仙看到原本英朗的青年脸上笑意森然,吓得把头埋进腿中间,假装没看到。
“君老爷?你去哪了!我找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