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味儿?”
“咖啡味。”
莉司撕开一枚,整个丢进嘴里,嚼两下后脸色顿时变了,龇牙咧嘴的找东西吐,“你有病啊!这是不是糊了?”
“可能是吧,忘了看时间。”
邬崎的恶作剧达成,笑着站起来,转身时眼神朝柯宥声那儿斜了下,径直向门口走。
……
学校人多眼杂,邬崎原本打算去实验楼和他谈,新实验室建好后那栋楼几乎荒废了,没人会过去,是个绝佳的逃课圣地。
但柯宥声实在没有耐心了,路过器材室时直接把她拽了进去,门被他用力关上,人也被他攥着手腕抵到墙上,劈头盖脸的质问落下来:“你到底认不认识那个人?他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我要听实话,别特么撒谎!”
背几乎是撞到墙上的,痛感挺明显,邬崎脾气上来了,甩开他的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抽了根棒球棍出来,朝他右肩打,被他躲过去了,接着一端猛地抵到他胸口,逼着他往后退。
“你在吼谁?我撒什么谎了?骗你什么了?你查不出东西就把责任撇我头上是吗?柯宥声,你真废物。”
柯宥声胸口剧烈起伏着,脖颈发红,呼吸声很重,一字一句像从齿尖挤出来的:“你想让我帮你办事起码告诉我真实情况!你以为死的是一个普通学生吗?他身份不简单,之前卖我消息的人我联系不上了,这几天我找了很多人,每一个口风都很紧,半个字都套不出!”
“所以呢?你想说这件事你办不了是吗?我没问题啊,反正我很清楚我什么也没做,我清清白白。你呢?监控也无所谓了吗?”
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用棒球棍在他肩上敲了三下,好像在警告他想想自己的处境。
柯宥声眼底满是躁郁,背过身来回踱几步,伸手揉了把头发,又转过来看她:“如果两天后还是没消息呢?”
下课铃声忽然响起,楼上传来桌椅移动的声音。
邬崎微微歪头,在铃声响完后回答:“那么,我会把监控卖个好价钱。”
她懒得跟他废话,抬手推开门。
“你现在就……”
他声音突然哑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邬崎推开器材室的门后也同样没动,背影有些僵。
谈弋站在三米外的花坛前,单手插兜,姿态闲散地看着他们。
邬崎搭在门把上的手越握越紧,心跳有些快,先发制人地开口:“你有事?”
他拿着官腔,情绪难辨,“未得批准,学生不得擅自进入器材室。”
“体育老师批了。”
“哪个体育老师?”
“吴老师。”
“你们班今天没有体育课。”
邬崎指向柯宥声,“他中午想打篮球。”
谈弋点点头,眼神有些耐人寻味,转身准备走,邬崎那颗心刚沉下去点,就听见他很轻的笑声。
“学校没有姓吴的体育老师。”
*
下午的最后一堂课是地理,课堂秩序太差,老师受了气,故意拖了四分钟,等邬崎和莉司收拾好东西的时候,正好避开楼梯最拥挤的时段。
到了一楼向左拐,经过一间教室,忽然有人喊邬崎姓名。
莉司回头看了眼,手肘碰碰邬崎胳膊:“那哥们儿喊你。”
邬崎回完经纪人信息才顺着莉司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男生站在教室门口,黑色书包只背了半边,衬衫领口解了两粒扣子,领带挂在肩上,笑容阳光又腼腆。
他走过来:“嗨,邬崎,我是校篮球队队长,程竞澈,你……记得我吗?上周五放学,我在体育馆打球。”
邬崎有印象,是体育馆里总偷看她的那个男生。
“什么事?”
程竞澈有些不自在地摸摸后颈,耳朵很红,“明晚放学,你有空吗?明天我们有场预备赛,我想……请你来看。”
邬崎将右边头发挽到耳后,耳垂上的两颗耳钉泛着冷光,“好啊。”
男生语气激动:“真的吗?那放学我来找你!”
邬崎没有过多回复,只在转身离开时留下一句轻飘飘的“比赛加油”。
等走远了,莉司才看热闹般问:“你给他打几分?”
“八分。”
“这么高?”
邬崎唇角扬起一个弧度,眼中却闪着让人捉弄不透的光亮,“擅长运动的男生很性感啊。”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一下,她拿起来看一眼,笑容忽然收敛。
莉司察觉出她的变化,问:“怎么了?”
邬崎熄灭屏幕,“工作上的事儿,烦。”
“kivi把你当摇钱树。”
kivi是邬崎的经纪人,一个手段雷霆、八面玲珑的女人,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