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溢出在寝室里,和他走那日一样漂亮的银甲一样漂亮的眉眼,可惜江涵秋眨了眼,浮影散去,那画还是一幅画。
快马急行,终于那捷报传到圣上手里,各府将军的家书也到了各家人的手里。
江涵秋拿到信的第一反应就是笑,怎么这么厚呢,倒像块砖。
她轻轻展开信,一行一行的读下去,一如既往的油嘴滑舌,写多么多么想她的内容就占满了两整页。然后便是问她的情况,再汇报自己再西疆的经历,想到什么说什么,七嘴八舌的。最后那页的字更是越写越小,歪歪扭扭的挤在一起,江涵秋都能想象出他写下这些话的表情,她拿着信纸直笑。
信上没写他受没受伤,也许是真的没事,也许是他报喜不报忧。
不再看第二遍,江涵秋放下信纸立刻研磨,生怕错过了乘着陛下往回传令的机会。毕竟不是什么王爷主将,做不到耗费着兵力传些闲情的信件的事情,只能乘着这种传军情的机会往来。
满腹想说的话,可刚提笔她就顿住了,该作什么称呼好呢?她可做不到像他那样肉麻,想到晏初飞在开端给她的称呼,江涵秋忍不住耳热。
她抿抿唇,还是选择保守的落下初飞二字。
江涵秋从来没写过这么长的信,她细致的回复着晏初飞的每一句叮嘱,又不忘叫他注意着安全些,写到最后,江涵秋怕有什么遗漏,又重新读了遍信。
把信交到小厮手里时江涵秋忍不住期许的想,晏初飞说攻突厥的事儿一切都很顺利,也许他能赶在她生产前回来?
【作者有话说】
明天就回京,可以继续甜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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