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顾清宴先带着老两口在军区的招待处办好手续,然后才带着老两口回去。
老两口昂首挺胸地走在前面,时不时转头四处看一眼,这周围和他们之前来的时候也变了些样子,但也没有太多变化。
“路也还是那条路。”
“噢哟,那颗柿子树你瞧,这都冒出院子了。”
“就那了,就是那了。年年和岁岁写信的时候就说了,他们种了一棵柿子树,还有一棵石榴树。”
“对对对!”
老两口立马加快了步伐朝那走过去,等近了,伸手非常矜持地敲了敲门。
顾清宴上前把门推开:“你们装啥呢?”
推开门的同时,里面也响起了年年过来开门的声音:“谁呀。”
“应该是你爸接你爷奶回家了。”宋清欢在屋里应了一声,岁岁把灶膛里的柴火架好,木头一根叠着一根,只要架好了能烧上许久。
她一弄好就站起来:“那我得出去看看。”
顾清宴原本站在门口,他刚打开门就被李玉兰和顾定安推到一边。
“哎哟,我的孙孙,奶奶来啦。”
“爷爷也来啦。”
就顾清宴搁门口站着,等他们都进去了,这才走进去关上院门。
真的是隔辈亲啊。
笑着摇头,顾清宴提着东西进去,把活鸭和活鸡放出来,岁岁和年年惊讶道:“爷爷奶奶给我们带了鸡鸭过来!”
顾清宴:“你们也学了那么久的木工活,等会儿给鸡鸭圈一片地出来,免得它们到处跑。”
“哎呀,你个遭瘟的好日子过久了,这个天你把鸡鸭放院子里面,是想把它们冻死啊。”李玉兰听见这话,顾不上和宋清欢说话,忙拍了顾清宴一巴掌。
顾清宴:“那就都杀了,反正外面冷,能冻着。”
顾定安:“这样能有新鲜的好吃?!”
年年和岁岁互相看了一眼,觉得是现杀的好吃。
但是鸡拉屎也挺臭的,走哪拉哪。
最后看了看,还是在后院靠墙的那处小房子里面找了个地方,里面虽然不是很暖和,但鸡鸭在里面关会儿也够了。
何况鸡鸭是留不住的,宋清欢打算老两口在的时候吃完。
等安顿好鸡鸭,一家人又窝到厨房里面,老两口手上拿着晒好的柿饼吃着,一边坐在灶膛处暖和:“这柿饼真好吃。”
宋清欢:“我做了很多,不过柿饼甜,一天也不能吃太多了。”
她正在将腌制好的鱼肉下入锅里,等鱼一出锅,这道菜就算煮好了。
李玉兰美滋滋地吃着手里的柿饼,笑得弯起了眼睛:“都听你的。”
顾清宴进来把要吃饭的碗筷拿出来洗了一遍,听见这话就道:“我以前说那么多,合着你们是故意不听的。”
李玉兰:“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是故意?那是我们年纪大了,耳背。”
其实是选择性的听。
顾清宴“啧”了一声,这也就是他爸妈了。
把洗好的碗筷拿过去,这会儿年年和岁岁把炭盆烧起来,往桌子下面放了一个,其余地摆在堂屋四处。
顿时,整个屋子里面就变得暖融融的。
宋清欢那边也把饭做好了,年年和岁岁又去端菜,两个孩子脸上带着笑,要不是顾清宴在后面盯着,这两人能端着菜跑起来。
“你们俩注意点。”
“我们都注意着呢。”
“就是。”
李玉兰:“哎呀,孩子开心嘛。”
顾定安:“就是,小孩子玩玩。”
顾清宴:“……”他爸妈现在看年年岁岁是哪看哪满意。
宋清欢无奈地摇了摇头:“爸妈,你们别太惯着他们。”
年年和岁岁这会儿把菜放桌上,听见这话可怜巴巴道:“等我们上大学后,我们见面的时间又更少了,你们这会儿还这样……”
年年听见岁岁的话跟着叹了一口气。
宋清欢:“……”这俩孩子。
李玉兰和顾定安正在反思,现在……反思什么反思!他们的孙孙以后读大学去了,就更难见到了!
宋清欢和顾清宴对视一眼后收回目光,两口子迈步进去,决定暂且让两个孩子得意会儿。
说来也巧,李玉兰和顾定安来的第二天,两个孩子迟迟未到的录取通知书到了。
年年和岁岁自己去拿的,在领取窗口拆开看了会儿,在周围人的恭喜声中回过神,然后两个孩子蹦起来。
“哈哈哈哈哈!我要读大学啦!”
岁岁扬着手中的录取通知书,相比较录取通知书,她更开心自己能读大学。
与此同时,心里还生出了一股别样的兴奋,他们将离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