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和岁岁还不懂,但并不妨碍他们把这事情记下来。
夕阳的余晖慢慢变得浅淡,直到天空中只剩下了半点残阳,宋清欢的头发干了,她去厨房简单熬了个粥,再烙了几个饼子,取出来了一点腌制的酸菜,今天这一顿就算好了。
顾清宴这时候已经洗漱完了,他们的房间十几天没睡人,他去把房间都打扫了一遍,将被套床单都换了。
忙完这些后,年年和岁岁也洗完澡了,两个孩子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
夜晚天有些凉,宋清欢让他们多穿了一件衣裳。
顾清宴出来洗完手,和宋清欢一起把饭菜端进了堂屋。
屋子里面暖黄色的灯光已经被点亮,一家四口坐在桌前慢慢吃着饭菜,偶尔说一两句话。
饭后,一家四口围着院子绕圈消食,宋清欢懒洋洋的并不想动弹,全靠顾清宴拉着她走,她才舍得挪动一两步。
年年和岁岁走在前面,要不是现在天黑了,他们都还想出去玩玩。
“今年曾嫂子他们一家也回来了。”
顾清宴点头:“我知道。”
宋清欢抬头看着星空,除了阴天,不管是什么季节,这里的天空中总能看见许多星星。她指着横亘天际的巨大星河:“虽然每天都能看到,但次次都觉得震撼。”
顾清宴顺着她的指尖看过去:“嗯。”
宋清欢偏过头,感觉他有些心不在焉。
她也没了溜圈的兴致,这会儿年年和岁岁也犯困了,索性就回去睡觉了。
依旧是顾清宴检查完最后回来,不过年年和岁岁已经不和他们一起睡了,顾清宴回到房间后将门关好。
宋清欢坐在炕上看他:“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
顾清宴脱掉外衣,然后躺上去,这会儿天气已经微微有些凉了,所以他在炕上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
他没说话,只是侧过身看着宋清欢:“是有些事情。”
宋清欢侧过身看他:“我就知道,你溜圈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的……”
话没说完,顾清宴倾身上前吻住了她,他吻得有些急,还有些凶,良久他才松开宋清欢的嘴唇,他喘息着,一下一下地吻在了她唇边:“我在想,年年和岁岁怎么还不困。”
宋清欢面颊上浮现出潮红,她没说什么,只是勾在顾清宴脖颈后的手微微用力,在他低头的时候吻了过去。
所有的担忧和思念,都伴随着汗液排出了身体,那些未曾言说的,或者说已经说过了一遍又一遍的,都不够,远远不够。
宋清欢醒过来的时候还在想,幸好今天不用上班,不然今天铁定迟到。
昨天回来后,参与救援的人员都有一天休假时间。
宋清欢感觉浑身发软,一点不想动弹。
旁边顾清宴在她醒过来的时候就醒了,他的声音带着些低沉:“早上年年和岁岁一人吃了两个鸡蛋,喝了点牛奶就去上学了。”
两个孩子大了,可以自己去领牛奶了,回来再煮上几个鸡蛋吃了,就去上学了。
宋清欢“嗯”了一声,她伸手推了一下顾清宴,然后就没忍住在他身上摸了摸。
这人精瘦,身上都是肌肉,块垒分明,不过分壮,但也不像一些人太瘦。摸起来的手感很好,比年轻的时候好像还好些。
“满意吗?”顾清宴单手撑着头,笑盈盈地看她。
宋清欢默默收回手:“我检查检查。”
“准备给我补补?”顾清宴一个翻身将她拢到身下,“那也得给你补补。”
宋清欢撩起眼皮看他,忽然伸手揪住他的耳朵。
顾清宴立马顺着她的力气倒在她身上,很不要脸地搂着她的腰,一使劲,她就趴在了他身上。
宋清欢被他这一番动作弄得脸都红了。
“这样揪省力气。”
宋清欢收回手,白了他一眼,说他:“不正经。”
顾清宴凑到她脸上亲了一下,又顺着她的面颊一点点往下。啄吻到她锁骨处:“对,我就是不正经。”
他坐起来,宋清欢也顺着力道勾着他的脖颈,她注视着他的眼睛,有些唾弃自己不争气,然后颓丧地咬了一口他的嘴唇,含糊道:“妖精。”
“那也是一个只吸你精气的妖精……”
白日贪欢的后果就是宋清欢下炕之后觉得自己腰酸。
顾清宴则相反,他一脸精神奕奕,起来后特殷勤地收拾床单被套,几下就把这些东西洗干净了。
宋清欢不想吃他做的饭,就简单煮了点吃了。
饭后她疑惑:“你不用上班?”
“我昨天报到后就去找你了,要上班那也得等政治处的人来通知我,不急。”顾清宴把碗收起来洗了,“下午准备做什么?我想去找陈卫军一趟,借钢卷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