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顾清宴一家回来,村里人说得最多的还是刘三伯和人贩子的亲戚,刘建国那家。
这两家年头和年尾,都在被刘家沟的人议论。
刘三伯家的是因为他儿子死了,媳妇还跑顾家门口闹。
这不,顾清宴回来了,他们就在这赌刘三伯家的还敢不敢上门闹。
“本来这事儿就和顾家没什么关系,刘三伯家的就是气不过。”
“这有啥气不过的,当初让刘三伯去不就没这些事儿了吗?刘三伯又不是不能干。”
“嗐,还不是想占便宜。”
占便宜哪是这么好占的,直接把命给占没了。
“那刘建国呢?当时他可当什么事儿都没有。”
“咦?那时候不是公安后面来了,把刘建国得的东西都收走了?”
“啥时候的事儿?”
“晚上了吧,好像那天村里有办喜事儿来着。”
“那天中午吧,东西都被收走了,刘建国一家听说还伺候着那两个人贩子好吃好喝的,亏大发了。”
“你们说顾清宴会不会去找这两家的麻烦?”
“赌不赌?”
“赌一个!”
顾清宴他们丝毫不知道已经有人为了他们打赌。
这时候宋清欢醒过来,顾清宴立马打了水过去。
“舒服点了吗?”他问。
宋清欢:“没事。”
也确实没什么事,她的灵气果子不是白吃的,就是……顾清宴也没吃那么果子,怎么还这么……年纪也不小了啊。
心里嘀咕了会儿,宋清欢回过神就没忍住红了脸。
顾清宴清了清嗓子,他伸手将帕子递给宋清欢擦脸。
他觉得昨天和新婚那天也差不多了。
宋清欢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起来,她看了眼外面,这会儿差不多十一点了。
“锅里还留着饭,我去热热给你拿过来。”
宋清欢直接跟着他去厨房。
等到了厨房,顾清宴想起今天早上送过来的那封信,他拿出来递给她:“应该是你大伯母寄来的信。”
宋清欢愣住,回过神眉头就皱起来。
看她这样,顾清宴有点后悔,应该等她把饭吃了再给她看的,免得影响了胃口。
平时宋清欢情绪很少这么外露,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她对一个人这么不喜欢。
宋清欢快速看了一眼信,随后坐在顾清宴身边,将信扔在了火堆里。不过片刻,信纸就被点燃,化为了灰烬。
“不管他们说什么,都别信,也别理会。”
宋清欢看向顾清宴:“我和他们关系不好,很不好。”
顾清宴点头:“我听你的。”
宋清欢这才吐出一口气,
她盯着火光出神了会儿,这时候顾清宴握住了她的手:“去看看孩子,岁岁和年年说他们想你了。”
提起两个孩子,宋清欢脸上露出了笑意。
她来到堂屋,看见李玉兰在搓草绳,然后岁岁就站在她对面念叨:“奶奶,你知道流体力学吗?”
岁岁说起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过往的先知们在搭建桥梁的时候,一定没想到,现在有一个两岁的小女孩摸到的桥的边缘,并且正在试图踏上桥梁过河。
李玉兰:“……”不知道,不清楚,我还有点想睡觉。
“奶奶,你知道拉格朗日法和欧拉法吗?”
李玉兰搓草绳的手一顿,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岁岁,我们过年的时候要去祭奠先人。”
岁岁从自己的思维里面抽离出来:“啊?是去看祖坟冒青烟了吗?”
李玉兰嘴唇抖了抖,还是憋不住笑出了声。
“你在这,祖坟就已经冒青烟了,我们不用去看。”
年年:“那我呢,那我呢?”
“你啊。”李玉兰琢磨道,“过两年,祖坟冒你的青烟。”
年年点头:“哇哦,我好棒!妹妹最棒!”
岁岁:“哥哥要跟我看书吗?看早点,青烟也冒早点。”
年年:“不行,我的青烟还是晚点冒吧。”他压根都看不懂岁岁看的书上写的是什么,他字都还没认完呢。
年年怕岁岁喊他一起看书,看见站在门口的宋清欢忙跑过去:“妈妈,我今天也有想你。”
岁岁:“我最想妈妈了!”
宋清欢抱了抱两个孩子:“妈妈今天也很想你们。”
她亲了亲两个孩子的脸:“今天可以和爸爸在山附近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是在大院里看不见的。”
“妈妈一起吗?”岁岁伸手摸了摸宋清欢的脸,“是昨天累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