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欢被两个孩子这番话弄得哭笑不得。
她忙将两个孩子抱过来,刚想说什么,就听见顾清宴道:“结婚证只能一男一女领证,你们连领结婚证的年龄都不到……嗯……”
岁岁瘪嘴:“你真的是太坏了。”
年年抽噎:“太过分了。”
顾清宴哼了一声:“你们不也很过分,我出任务不在家的时候你们就抱着我媳妇睡觉,现在我回来了你们还要霸占你们妈妈,到底是你们过分还是我过分?!”
岁岁和年年本来快哭出来了,这时候听见顾清宴的话,岁岁反驳:“可你这么大了。”
“我和你们妈妈才结婚两年,但你们已经和你们妈妈睡了有两年了。”顾清宴看向年年,这个好忽悠,“年年你说现在谁该和你们妈妈睡?”
年年瘪着嘴,落在衣摆的手搅动个不行,“那我也想和妈妈睡呀。”
顾清宴摊手:“看吧,你也知道自己没理。”
岁岁:“不是的!”
她气势汹汹道:“小孩都是和爸爸妈妈睡的!”
“是啊,我们都在一张炕上,怎么不算一起睡?”顾清宴好整以暇地看着岁岁,“没问题啊。”
“行了。”宋清欢喊了一声,“该吃饭了,吃了饭赶紧去保育院。”
她真的是被这三个吵得头都大了。
这事儿她不插手,让顾清宴和两个孩子商量去。
双方暂且休战,岁岁“哼哼唧唧”地看了一眼顾清宴,把自己冬天的衣裳递给他,让他帮忙穿。
她手短,冬天的衣服太厚,她穿不上。
年年站在岁岁身后排队。
顾清宴轻哼了一声,没把岁岁和年年这点小伎俩放在眼里。
宋清欢权当看不见,她去厨房煮了粥,又切了点酸菜当早餐。
简单吃了点,宋清欢去上班,顾清宴送两个孩子去了保育院,再去医院拿药。
他的伤势在慢慢恢复,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休假了。
天气越来越冷,风跟刀子似的刮得人脸疼。
而远在刘家沟的李玉兰和顾定安乐呵呵地拆开包裹,穿上了宋清欢给两人买的鞋子。
“哎呀,这部队里面的鞋子,穿起来就是不一样哈。”
李玉兰也忍不住笑:“哎哟,这鞋子的颜色看着还怪鲜亮的。”
两人踩着新鞋在地上走来走去,小心地避开了地面上的烂菜叶子。
“清欢想着咱们老两口呐,冬天都想着给咱们寄鞋子。”李玉兰左瞧瞧,右瞧瞧,满意得很。
顾定安也很满意,他带上自己的大帽子,揣着手就想去村口的大树地下转悠两圈。
这时候院子门外响起了刘三伯家的那口子的哭声。
“你这老虔婆啊!要不是你,我的儿不会死啊!”
“你家的就该千刀万剐,阎王爷啊,您开眼瞧瞧吧,这恶人为啥还好端端地活着啊!
这活该挨千刀的咋就不死呐!
偏偏要我的儿去了,这是剜我的心啊!”
李玉兰冷笑一声,端着一盆水就踹开门出去,直接扬手把盆里的水都朝门口那穿着一身黑色麻布衣裳的老婆子泼过去!
“刘铁根死了那是他罪有应得,别什么脏的臭的都往我身上栽,你以为我这是地呢,你想栽啥就栽啥!”
老婆子躲得快,水没落她身上,听见这话她又开始嚎:“要不是你把铁根打成那样,村里挖水渠的时候,他能栽下去吗!
都是你这婆子,好歹毒的心肠啊!”
李玉兰叉着腰笑起来:“哈哈哈哈,这刘铁根死了活该,老娘当初没报公安是为了整个村的人好,免得人家嫁娶的时候说这村里出了个杀人犯!
这是刘家沟,你们都沾亲带故的,谁知道其余的年轻人是不是都这样!”
这时候村里人都出来了。
“就是啊,铁根娘,铁根是自己栽下去的,这事儿跟顾家有什么关系?”
“对啊,当时不是说让刘三伯去的吗?怎么你家铁根去了?这事儿可怨不着旁人。”
“对啊,这事儿怎么又和顾家扯上关系了?”
李玉兰啐了一口:“还真以为你家刘铁根是啥香饽饽啊,谁都惦记!”
这事儿闹得大队长都过来了,他看了一眼,眉头跟着皱起来:“你家这事儿怎么都赖不着顾家,闹什么闹?回去!”
要说这事儿还得怪刘三伯,刘铁根才好就让跟着去挖渠,不出事才怪。
这人走路都打颤,这不还是想着占队里便宜,大家都沾亲带故的,也不好看着刘铁根颤颤巍巍地干活。
结果就这么巧,人就被山上掉下来的石头给砸倒在地上,一头栽了下去。
人就这么没了。
“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