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惠问他：“……你觉得你现在是能当家做主了？”
王政清想起了他爷爷，嘀咕：“当家做主的不是您吗？”
他爷爷就是个马后的炮仗，只敢背着她奶奶放炮。
孙惠都要被这小子气笑了：“说不说！”
王政清只好摊牌：“我和岁岁商量好了，她给我带零食，我带书给她看。”
孙惠狐疑：“岁岁能看懂？你小子诓我吧！”
“没有骗您。”他拿出岁岁给他写的小字条递给孙惠，“岁岁现在就在看物理，但她家里的书很快就要看完了，她没书看了，我就说我们家里有书。
我们就说好了，她给我带零食，我给她书看。”
孙惠没有听宋清欢谈论起自家孩子这方面，她很低调，平日里自家的情况都不会对外说。
而且她相信，要是自家孩子有这个需求，她肯定会给孩子找书。
看来她对这情况似乎不大清楚。
“岁岁可聪明了，她有时候说的我都听不懂。”王政清认真道，“我和岁岁是好朋友，好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
孙惠：“你自己馋就是馋，别找那么多借口。”
王政清哼哼两声，不大乐意他奶这么说他。
这小子就在吃的方面让她们烦心，要说撒谎什么的，还真没有过。
大部分的时候，他都喜欢闷声干大事。
今天要不是被她逮着了，他能一直瞒下去。
孙惠虽然还有些疑心，但还是走过去帮着找起来，虽然说家里有这么个书房，但这是她那老伴附庸风雅的时候弄的。
说什么这样瞅着他也是个文化人。
年轻时候吃了没文化的亏，后来一边学一边打仗，慢慢的也学到了些有用的，但要说出口成章，也不是家里那老东西能做到的。
当年升职后别的没干，就弄了一屋子书来，时不时在里面装装样子，这么些年下来，瞧着也褪去了当年那几分凶悍样。
“拿这两本去。”孙惠将《物理自学丛书》中的《物理》分册和一本《普通物理学》递给了王政清。
给第二本的时候她有些犹豫，她告诉王政清：“如果岁岁能看懂第二本，那么你回来，我再帮你找书。”
王政清有些疑惑，但有奶奶帮着找书他会轻松很多。
不过抱着两本厚厚的书，王政清好像也明白了什么：“岁岁很聪明？是吗？”
孙惠没有说话，宋清欢一直没有声张这事情，她也不准备声张。
“给岁岁带好书就行了，别那么多事儿。”
王政清觉得他奶奶的态度很奇怪。
但他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小孩子向来不会为难自己。
抱着两本书，他脚步雀跃，明儿也不知道岁岁会给他带什么好吃的。
孙惠看他这样，没忍住叹气，这孩子将来不会为了一口吃的就把自己卖了吧。
岁岁不知道王政清这边闹出的事情，她在回家路上就开心得不得了。
在她心里是没有什么不能跟妈妈说的。
所以她立马就把这好消息分享给了宋清欢。
“妈妈，我又有书看啦！”将具体的缘由说了后，岁岁高兴地跳了两下。
宋清欢最近确实没注意到这点，她摸了摸岁岁的脑袋：“那我们可要多做点好吃的感谢王政清。”
岁岁点头：“他最喜欢吃你做的吃的啦。”
年年：“我才是最喜欢的那个！”
岁岁偏头，狡黠道：“对，哥哥最喜欢吃妈妈做的吃的。”
年年满意了。
两个孩子手拉手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宋清欢在后面跟顾清宴说话：“等你休假回去的时候，我们去一趟市里或者省里，岁岁要看的书估计只能在图书馆买到。”
顾清宴点头：“岁岁，比我想的还聪明。”
宋清欢笑着看岁岁的背影：“聪明归聪明，有时候也有点傻。”
还傻得可爱。
顾清宴也笑，两人慢慢地走在后面，这时候宋清欢又问起暖房的事情：“你真准备在军区食堂请吃饭？”
“军区食堂吃也没亏待他们。”顾清宴觉得很合适。
宋清欢笑他：“军区食堂什么滋味，你不知道？”
顾清宴立马想到了发酸的馒头，还有今天陈卫军吐槽的红烧肉，说好不容易吃一次红烧肉，结果红烧肉味道发苦，他只能囫囵吞了。
还很羡慕他，说他现在不吃食堂了，也体会不到他的感受。
又酸溜溜地说，是好兄弟，请客吃饭就不应该在军区食堂。
就差明说想在他家吃饭了。
“让他们来家里吃吧。”宋清欢偏了偏头，顾清宴立马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