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得很!明天谁不去,我下次来的时候就……”孙惠目光在院子里面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几个老人正在逗弄的年年岁岁身上,“就不让这俩孩子来了!”
说完又补充:“还有他们的妈!”
老人们:“……”
年年和岁岁眼巴巴地看着她们,虽然在家也很好玩,但是偶然出来一次也让两个小孩觉得万分新鲜。
这里的都是在家属院看不着的。
“去去去,哎呀,明天我们一定去。”
“就是,孙惠你没必要这样说,让两个孩子听见了多不好。”
“对啊……”
孙惠深呼吸一口气,我那是说给俩孩子听的吗?我是说给你们这些倔驴听的!
但总归目的是达成了,回去的路上,孙惠看向两个孩子:“这俩孩子今天表现得很不错!”
之前就觉得这俩孩子性格好,但今天一看这俩孩子明显经得住事,能看出来宋清欢把两个孩子教得很好。
年年和岁岁对视一眼,齐声道:“奶奶你也很棒!”
在场的大人都没忍住笑起来,这俩孩子不认生,胆子大,性格也活泼伶俐。
孙惠也笑,不过她没忘了提醒众人:“今天下午军属都要到家属委员办公室开会,大家都骑快点。”
“好!”
说起这个事情,众人都不由得看向宋清欢,虽然心里知道这事情未必跟她有太多关系。
曾桂芳撇嘴:“那老虔婆的事情还把你给扯上了。”
宋清欢:“那老太太不是被送走了吗?”
“人送走了,事情的影响还在啊。”曾桂芳头疼,“我最怕的就是开会和写检讨。”
写检讨是真烦,在别人手里那么听话的笔,落在她手里,她就像缺了根手指头一样,使不上劲。
她还上了好几年的扫盲班,还以为认字好呢,结果更方便写检讨了。
她最开始来大院的时候,性格并不像现在这样,她跌跌撞撞一路上踩了不知道多少大大小小的坑,唯一好的就是没有犯大错。
但检讨是真没少写。
以前还能理直气壮地说不认字儿,现在就不行了。
宋清欢:“你可以平时没事干的时候准备上几篇现成的,内容大差不差就成,要写的时候就交一篇上去。”
她读书的时候,就是这么干的。那时候的她性子好强,因为父母不在身边,周围的小孩都会说她爸妈不要她,甚至还有小孩因此欺负她,家里的大人觉得这不算什么事,他们不为她出头,她就自己打回去。
不仅在学校打,在回家的路上也打,那时候的检讨是真没少写。然后她就琢磨出个办法,那就是将一篇检讨书里的内容来回颠倒的写。
若不是因为后来那番变故,她也不会是现在这性子。
曾桂芳瞪大了眼睛,随即面露喜色:“妹子,真不是我说你,你这脑子转得就是快啊!”
年轻人脑子就是活络啊!
她以后就这么干了!
其实像曾桂芳这样的军属,大部分人都不会挑刺她写出来的内容,她都还没把所有字儿认完呢,写出来的字儿都缺胳膊少腿的,大致有那么个意思就成了。
一行人赶在开会前回到了家属院,她们直接去了家属委员办公室。
这时候办公室里面已经有很多人到了,一行人走进去后,办公室里窗户处的帘子就被拉上了,室内的光线一下便暗了下来。
“啪嗒”一声,灯被打开,站在最上面的是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女性,对方手上拿着笔记本,“同志姐妹们,请大家安静一下,咱们现在开会了!都安静!”
“首先,让我们祝福我们的伟人同志,最红的太阳…………今天把大家召集在这里,主要是根据上级党委和政治部的指示,结合咱们大院的情况开展一个抓革命、树清风、杜绝资本主义的思想工作!
咱们大院的军属们最近的浮躁风气,开这个会的主要目的就是统一思想,提高咱们军属的认知!
我们作为军属,肩膀上的担子一点也不轻,我们也是战士…………”
所有人都打起精神看着前方,等开会结束,趴在宋清欢身上的两个孩子已经睡着了,曾桂芳帮忙抱起一个,她和宋清欢并肩往外走,等走远了,她睁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前方。
今天开会的结果就是军属的义务劳动量增加,还有就是关于最近浮躁的风气做出了批评和总结。
等到院子这边,曾桂芳一双眼睛才眯起来:“人家说话是挺好听的,但我听了就想打瞌睡。”
为了不被批评,她每次开会都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等到军属提意见的时候,她就恨不得把自己藏在最后面,谁也看不见。
宋清欢问她:“开会的次数多吗?”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