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全没必要这么快从巴黎赶回来，”露易丝说，“我很感动，但你，还有克拉克，你们表现得都太夸张了。”
“我不觉得这叫‘夸张’，”伊莉斯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拜托，对自己上心一点，”她叹了口气，“那可是小丑。”
“啊哈，这时候你看起来就是个哥谭人了。”露易丝打趣道。
伊莉斯无语道：“……我本来就是哥谭人。”她问，“医生怎么说？”
日光从窗外洒进来，露易丝叉起一块苹果，不甚在意地道：“没什么问题，不过克拉克的脸色太糟糕了，我还得在这里待两天。”
“总比被打包到孤独堡垒好一点。”伊莉斯说。
露易丝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他是这么想的？”
“因为我也想把你打包到加兰德旗下的医院做个全方位的检查。”伊莉斯又叹了口气。
被担心的大记者一下子笑了起来：“哦，我很感谢，亲爱的，但真的不需要，我只是受了一点惊吓，这比不上以前那几次。”她微笑着注视着她，张开手臂，“要抱一下吗？我还以为你进来的第一时间就会抱上来？”
“……我很想，”伊莉斯道，“可你不是有宝宝了吗？”
“天呐，”露易丝受不了地说，“克拉克那家伙到底告诉了多少人？才三个月，就算有也就那么一点大，根本不会影响到我。”她说，“来吧，亲爱的，在宝宝之前，你才是我爱的那个宝宝。”
“我很高兴你这么说，但这真的不是在占我便宜吗？”伊莉斯嘀嘀咕咕地抱住她。
温暖的，柔软的，亲密的，活着的露易丝·莱恩。
她笑着说：“难道不是吗？”
“可以是，”伊莉斯安然地说，“等他或者她出生以后要叫我姐姐。”
“啊，这就有点……”露易丝顿了顿，“克拉克打算让布鲁斯当孩子的教父。”
“……各论各的，”伊莉斯很轻地用脸颊贴了贴她的颈窝，语气如常，“喊他教父完全不妨碍喊我姐姐。”
“你会把宝宝弄糊涂的。”露易丝客观地说。
“嗯哼。”伊莉斯说。
“好吧，姐姐，”露易丝妥协，手指理了理她的长发，“你希望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健康就好，”伊莉斯又蹭了蹭她，“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一定会像你们一样勇敢、善良，可能还会有点过于勇敢……”
露易丝轻笑出声：“‘过于勇敢’？亲爱的，你是在委婉地批评我吗？”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莱恩女士。”伊莉斯松开了她，“想想你为了一条新闻标题敢跑去什么地方，我只希望这个小家伙以后别让我的心脏承受太多惊吓。”
“我保证我尽量不遗传这份‘过于勇敢’，”露易丝故作严肃地举起手，“不过像克拉克那样，偶尔从天而降什么的……那我可没法保证。”
两人相视而笑，阳光暖融融地洒进来，一切都显得这么柔和、明亮。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随后推开。克拉克·肯特说：“看来我错过了姐妹谈心时间？”
“倒也不算错过，”伊莉斯说，“下午好，克拉克，……布鲁斯。”
“下午好，伊莉斯，谢谢你过来陪她。”克拉克走到床边，俯身吻了吻露易丝的侧脸。
“下午好。”走在最后面的哥谭王子挑了一下眉毛，“看来有人恢复得不错。”
“我都说了我没事，是你们太大惊小怪了。”露易丝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转向克拉克，“吉米那边怎么样？”
“放心吧，他已经醒了，恢复的状态不错。”克拉克说，“佩里托我向你问好……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
他的语气格外柔和。
四人在病房里闲聊了一会儿，主要是露易丝和克拉克在说，伊莉斯和布鲁斯偶尔插话，话题从工作自然而然地转向了未来——婴儿房的设计、需要准备的物品、宝宝的名字，克拉克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傻气的幸福，那种光芒几乎能驱散一切阴霾。
探视时间差不多结束，伊莉斯站了起来，贴了贴露易丝另一边的脸颊。
“需要我再给你带点什么吗？书？你最喜欢的那家店的……噢，咖啡不行，克拉克会杀了我的。”
克拉克“嘿”了一声，露易丝微笑着摇头：“不用了，亲爱的，谢谢你能来。”
布鲁斯也向他们道别：“有事随时联系。”
克拉克将他们送到病房门口：“下次去农场那里怎么样？爸妈很想你们。”
“只要某些人不要又一时兴起比赛收玉米。”伊莉斯调侃道。
正义联盟的主席和顾问同时看向她，前者又“嘿”了一声，后者眯了眯眼。
走出医院的大门，大都会的阳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