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你想的没错。
黑亚当和超霸是第一个冲出这片空间的，会飞的人就是了不起；伊丽莎白甩下一句“我去应付露易丝”就跳了出去，和超女王双双离开了你们的视野；康纳和强尼快客纠缠着不知跑到了哪里，当前你们的队伍里也就氪星人能够跟上神速者的速度；黑蝠鲼、丧钟和原子女正在交手；至于蝙蝠侠，他和夜枭打了起来，战况极其激烈，旁人根本找不到插手的余地——至少以你的格斗水平而言只能说洗洗睡吧。
你抱着被丢到你这里的两只猫，肩上顶着一只漂亮小鸟，呆呆地看了一小会仿佛莱克斯大厦里那场无限制格斗大赛2.0的场面，少见的有些手足无措。
你应该做些什么吗？你可以做些什么吗？
明明是这么紧迫的情形，你的思维却像是短路一样，升不起半分关于行动的、有效的想法。
不行。你对自己说，你不能这样。那群强大的能力者就在你的头顶大打出手，你应该做些什么，想些什么办法，保护好你自己，努力解决这件事，你应该……
“伊丽莎白，”莱克斯说，“呼吸。”
“……我……”你想说你在呼吸啊，话出口的瞬间才发现胸口的闷痛。
——你居然真的忘记了呼吸。为什么？
“典型PTSD造成的惊恐发作，”莱克斯平静地说，“我为你请过二十七个心理医生，每一位都说你虽然有一些创伤，但很配合也很努力，正在慢慢恢复——六年过去，所谓的‘恢复’进度条没有半点变动，你早该知道依赖特殊能力压制自己的反应是饮鸩止渴。”
你不由低下头：“我……”
“过来，”他用命令式的口吻说，“我需要观测超霸和黑亚当的战况，加兰德集团的卫星呢？还剩几个？”
莱克斯集团不是藏着二十多颗卫星吗？为什么还要用你的？你敢怒不敢言。但不得不说，有确切的指令和应该做的事让你感觉好受了一点。
近地轨道上的卫星在网格的打击下全军覆没，能存活的都是跑的够远够隐蔽的。莱克斯的卫星位于火星与木星之间，以字母作为命名和排序，一共二十六颗，每一刻都有一颗卫星注视着地球。*
你的卫星在金星那一侧，只有四颗。
“……阿芙洛狄忒。”你说。
“认证通过，欢迎回来，加兰德小姐。”系统说。
莱克斯正在用他身上的装甲连接系统并调整定位，一时没来得及理你，你的情绪不可自控地又低落下来。
在消耗大于恢复的情况下，你的魔力储备越来越少，只能放弃维持对自己的认知干涉。
你确实搞砸了。
蝙蝠猫适时地在你怀里“咪”了一声，绿灯小鸟的翅膀拂过你的头发，你勉强打起精神：“我知道，谢谢。”
“我见到了阿尔文。”莱克斯忽然说。
你愣了一下：“……什么？”
卫星将定位的画面投影到空地上，影像里的超霸和黑亚当正打得难舍难分。他瞥了你一眼，又将目光投向画面：“你的幻境是读取进入对象的内心，但那一部分不是，我不知道阿尔文·加兰德死去的真相，所以那是你的记忆和认知。”
“他说你是迄今为止最优秀的那一个‘加兰德’，”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恕我直言，你的表现并不符合他的期待。”
“……嗯。”你回答。
“你和伊丽莎白·韦恩是同位体，”莱克斯说，画面锁定又一个缩小的窗口，伊丽莎白一把扯住超女王的套索，把她甩了出去，脆弱的建筑物被砸出裂痕，“尽管设计目的不同，她在这个年纪就能够抗衡超霸与超女王……”
“你在排斥和抗拒自己的天赋，”他毫不留情地说，“你只愿意当一个‘普通的人类’，但你又在高度依赖你的能力，这很愚蠢。”
“……是。”你说。
你其实非常幸运，你的第二次人生在投胎上赢了全世界99%的人，你有金钱，你有天赋，你可以自保，所以你有伤春悲秋和矫情的余地。你上辈子的记忆根深蒂固，你当了二十多年没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你无法将你的能力视为“与生俱来”的一部分去接受和使用。
……你觉得自己像个怪物。
可是意外总会到来，哪怕是超人也会翻车，你承认自己在内心深处确实有对死亡的恐惧，布鲁斯·韦恩的救援行动给了你理由。
你卖掉了自己，真正成为了一个怪物。
你在自己身上滥用自己的能力，用无数丝线死死地捆住了自己。
“那么，”莱克斯说，“阿尔文是怎么死的？”
你安静了一会。
“我太痛了，莱克斯。”你说，“人类在疼痛的时候是很难保持理智的，我只想让自己好过一点。”
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