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石魔术又被戏称为氪金魔术。
通常而言,发动魔术使用的是魔术师本身的小源魔力(Od)以及周围环境的大源魔力(Mana),前者的生成和转换都是有限度的,但一部分魔术师能在平时就将魔力积蓄在宝石里,要打比方的话就是充电宝,危机时刻可以不使用自身的魔力而行使大规模的魔术。
你在这方面的研究不深,毕竟和丘比契约后,你更多使用的是另一种体系的魔法,很少有魔力不足的时刻。
至于你放在家里的宝石,与其说是用来当充电宝的,不如说是……呃,你之前为了方便监测,会定期在地脉的节点里埋入宝石充当简易刻印,几年的回收和更替下来不知不觉攒了一大盒。只能说,这些宝石在大量的诅咒里加入了少量魔力,普通人接触不久就容易被侵蚀,更适合当一次性手雷使用。
你把第四颗宝石的碎屑从衣摆上拂落时,场中除了你和神力戒已经没有站着的人,罪犯们躺了一地,陷入了深沉的梦境。
你不喜欢杀人,倒不是出于道德观念,而是有种太便宜他们的感觉。你发誓自己踩过稻草人的行为不带一丝公心,只有纯粹的私怨。
他每次想搞事的时候总会劫持一两个药厂或者化学工厂用来生产他的第N版恐惧毒气,作为哥谭本地最大医药集团的所有人和天使投资商,请问大部分时间遭受损失的苦主是谁呢?好难猜啊,哈哈(棒读)
你真诚地希望这些人在持续两个月的诅咒和噩梦里玩得愉快。
“你看起来完全不需要帮助。”你说。
神力戒打了个激灵:“不,我需要,真的,伊莉斯。”他的声音总是透着细微的颤抖,“你,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你盯着他的戒指,若有所思。
托丘比的福,你对各个灯团的装备机制还算了解。在你们的世界,绿灯戒指依靠的是持有者强大无畏的意志,辛迪加的“灯侠”却是相反的,在他们的关系里,戒指占据了主导,它会侵蚀宿主的意志,依靠宿主的恐惧和痛苦补充能量。
“说实话,我有点惊讶,”丘比曾经对你说,“从来源的简单易得程度来说,明明愤怒、憎恶、贪婪这些偏向负面的情绪拥有更广泛的潜质,拥有坚定无畏品质的‘人’无论在哪里都是少数。”
“因为灯团占据主导的是‘人’而不是发电单位吧。”当时的你回答。
“这就是我好奇的地方,艾拉。”丘比温和地说,“宇宙守护者和我们孵化者很相似,在多年前就抛弃了‘感情’,视其为一种顽疾,可他们依旧使用如此效率低下的方式维持宇宙……真是奇妙啊。”
……这次你看到了“简单”、“高效”的能量提取方式,不得不说,宇宙守护者比起丘比勉强算是人。
“我有点好奇,”你放轻声音说,“我能看看你的戒指吗?”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片刻后才点了点头,朝你伸出戴着戒指的手。
老实说,他的制服真的和绿灯侠很像,但右手的手套上覆盖着一层黏稠的、脉络状的物质,你托住这只手,指尖搭着他的指节。你能感觉到这些物质就像血管,能量和情感在其中流动——恐惧,恐惧,贪婪,恐惧,疲惫,恐惧……说实话,有点无聊。
恐惧和惊吓都是有阈值的,让一个人成天活在这种氛围之中并不是什么好事。你忍不住思考,假如把他的手砍下来会怎么样?这枚“灯戒”的宿主机制又是什么?你确实有些好奇。
神力戒又抖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你一瞬间的想法,因为胆怯造成的敏锐?至少他没有像在中城时那样应激到攻击你,当然,也可能是你的同位体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心理阴影。
你稍微用了点力。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仿佛皮肉和骨骼被撕扯的声音,你直接把他的戒指扯了下来。
连在戒指上的丝络状物质被你扯断,软绵绵、黏糊糊地垂落。
神力戒惊呆了:“……啊?”
他甚至忘记喊痛。
直到这时,权戒才仿佛反应过来,戒面上的标志一闪一闪:“宿主……你这废物!还不把我戴回去!”
你松开手指,权戒迅速地飞回,断掉的脉络被重新续接,像是终于有了警惕心,这次缠得更紧、更用力,脉络狰狞地鼓起。
神力戒发出惨叫:“啊!……伊莉斯,伊莉斯!……把它拿开!把它拿走!我受不了了!求你!别让我和戒指待在一起!”
“我办不到,哈尔。”你说,“我只能切断一小会你们之间的联系,如果这会让你觉得好受一些的话。”
“一小会也没关系!帮帮我!求你!”他大声地说。
你看着他。
“好吧。”你说。
你又重复了几次这个动作。
每一次权戒被扯离他的手